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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续前缘
  卓闳肆用唇形说,没有发出声音,而且身体压低,浑然不觉自己已经用身体护住了威力;威力也识时务的安静下来,躺在他的身体下,双手握住他的手臂,无形中接受他的保护。

  从床下的空隙看过去,有一双鞋子渐渐接近床边,看来杀手在离床不远处,他被隆起的床单给误导了,以为有人在床上,于是又拿枪朝床上射击。

  但是现在床上是空的,只有被单,只要杀手再走近一点,就能看到他们两人躺在床底下了。

  就在这个危急的时刻,房间外忽然传来喧闹的声音,好像有人喝醉酒,在走廊上大声唱歌。

  杀手怔了一下,听见歌声越来越近,好像那人就要来拍门了,杀手来不及检视床上的状况,立刻匆匆走出房间。

  卓闳肆吐出一堆脏话,抓起威力的衣领。「该死!告诉我,你到底有多少仇家?做这一行能够让人家买通杀手来杀你,你真是厉害。」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威力脸色苍白,浑身抖颤,想也知道刚才自己在鬼门关前绕了一圈,他现在还手脚发软。

  若是今晚他像平常一样的睡觉,没有被这个恶男强暴,今晚他就死定了。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卓闳肆不耐的接起手机,竟是徐聪文打来的电话。
  (大哥,对不起,我搞错了,我说错了饭店的名字……)

  一听到这里,接下来徐聪文说什么,卓闳肆已经完全没听到,他气得差点疯了,他把声音压低地回问:「那个男的什么发色?他是混血儿吗?」

  徐聪文在电话那头完全不解大哥为什么这样问,他愣愣地问答:(大哥,他当然是黑发的啊,不过他妈妈是山地人,有点山地人的混血,这样也算混血儿吗?)
  「真他妈的该死……」

  卓闳肆差点摔了手机,他一手抚额,觉得头痛万分,而且两侧太阳穴都疼了起来。

  眼前的金发男人不是他要找的人。

  现在怎么办?跟他说「对不起,我找错人了,不小心下药强暴了你,你只是无辜的路人甲。」。

  威力举步维艰的站起来,因为今晚的激情,他的腿还有点抖颤。

  他全身赤裸,看在卓闳肆的眼里,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他美得让人疯狂,很多人应该愿意放弃生命,只为了坐在他现在这个位置,观赏他美丽的胴体。

  但是从刚才杀手的凶狠看来,他命在旦夕,对方会买通杀手来枪杀他,很明显是要置他于死地。

  卓闳肆从衣柜里翻出衬衫跟裤子,丢到床上,当机立断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而且越远越好。

  「穿上衣服吧,那个杀手可能等会儿就会回来看现场,没有时间浪费了。」
  威力穿上衣服后,卓闳肆拉住他的手。

  「快!我知道这间饭店的后门在哪里,我带你走。」

  「我凭什么听你这个变态的话,我自己会走……」威力甩开他的手。

  望向黑皮箱里那些不堪入目的道具,卓闳肆露出苦笑,想也知道自己已经被眼前的金发男子评断成什么等级的人,更何况刚刚才下药侵犯过他,他自然不会相信自己。

  「今晚的事我很抱歉,虽然那是个美好的经验……」

  威力听到这里,一拳就要打过去。

  卓闳肆见状,反抓住他的手,强硬的拉着他快跑。

  两人才跑到楼梯间,电梯门又开了,一个穿着黑衣、头上帽子压得奇低无比的人走出电梯,靠近房门转动门把,要进入威力的房间。

  想也知道这个人就是刚才的杀手,威力的身子不由得一颤。

  卓闳肆低声催促他:「快走,他在房间找不到你,可能会查看外面,看你还在不在。」

  威力握着楼梯的扶手,飞快的往下走,但是他的身子初次跟男人欢爱,现在仍疼痛不堪。

  有的人根本第二天就爬不起来,他还能走动,只是因为他强忍着痛苦。
  更何况他刚才跟他扭打,被他揍了好几拳,更加重他身体的负担,每下一步阶梯,他就痛得腰部发颤。

  心虚的卓闳肆看得有些不忍,因为始作俑者就是自己,若不是自己下药侵犯他,又揍了他几拳,他不会这么虚弱。

  「我背你吧!」他强健的背可是从来没有背过别人。

  威力冷冷的瞥他一眼,「不用了,我自己会下楼。」

  虽然他不屑他的帮助,但是卓闳肆不能忍受看他这么虐待自己。

  「我说要背就是要背,你要上来我的背?还是宁可慢吞吞的下楼,让那个杀手下来枪杀你?这样一死百了,你也不用下楼了。」

  威力被他吼得更生气,转过头不看他,卓闳肆乘机将他的手绕过自己的脖子,把他背上后背,然后快速的下楼。

  「我没欠你什么人情,是你自己要背的。」威力伏在他背后,冷言冷语。
  卓闳肆很想把手下移,捏他一把臀肉,让他知道自己对他的冷言冷语有多不爽,但他不是笨蛋,知道这样做,背后这个硬脾气的绝色美男子可能会气得用力敲他的头,然后他们两人一起跌下楼梯,摔断脖子。

  「你已经还过我人情了。」

  卓闳肆淡淡地回应,论起冷言冷语,这个金发男子的功力,还差他一大截,最后他补上说得极下流的话:「在床上。」

  威力一怔,本来还听不懂他第一句话在说什么,第二句话「在床上」让他马上会意过来,顿时满面通红,恼羞成怒,气得都快炸了。

  他怒吼:「我不要你背,你这个变态小人、无耻、卑鄙……」

  他像是很少骂人,就连骂人也文雅得很,卓闳肆趁他在他背后乱扭时,一把摸上他的臀。

  他因为一直怒骂扭动,就算两人有亲密的接触,也浑然不知自己刚刚被人吃了豆腐,让卓闳肆乐不可支。

  就算隔着裤子的料子,摸起来的感觉果然还是很棒,他结实有弹性的臀部让卓闳肆神魂颠倒。

  不过金发男子的嘴也不比他的身体差,吻起来又甜又腻,可是骂起人来毫不留情,他得治治那张嘴才行。

  纵然他是找错人、下错药、上错人,但是这个美丽的错误让他心花怒放,他好几年没有这么兴奋过了。

  「别再骂了,你是故意说大声一点,好让杀手听见下来杀你吗?」

  卓闳肆这番话说得有条有理,让威力想反驳也反驳不了。

  威力骂到一半,只好硬生生的吞下自己的话,他住的楼层高,黑发男背着他下楼的速度依然很快,而且不见疲态。

  到了一楼,卓闳肆熟练的穿过几个暗门,他没从前门出去,推开一个阴暗的门,走出去就是一条小巷子。

  「出饭店了,放我下来……」

  威力连一刻都不愿意再被这个变态男人背着。

  卓闳肆对他颐指气使的语调有些不满,他放下人,却心生一计。

  他一手环住金发男子的颈项,说得若有其事,其实根本就是一肚子坏水。
  「有人经过这里!说不定是杀手的同伙,快点配合我……」

  他说得惊慌,当场一把搂住金发男子的腰,放肆地吻他。

  威力气得僵直着身子。

  这时,卓闳肆又在他耳边轻声催促道:「你还不赶快配合,你想死,我还不想死。」

  害怕杀手真的追来,威力无奈的张嘴,让这个变态的黑发男掠夺着他唇内的芳香。

  威力只是做戏,假装接吻,但是把他压在墙上的男人却越靠越紧,两个人的身体紧密得没有一丝空隙,就像是来真的一样。

  他并且发现这个男人很会接吻,每次舌尖一挑弄,都让他的身体涌起一股热流,额上也冒出薄薄的细汗,再不推开他,自己的身体就要起反应了。

  「够了吗?」

  他说话的声音有些急促,血液也在体内狂奔,他干什么要跟侵犯自己的男人在巷子里热吻?

  「他还在墙角站着,再演下去……」

  威力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个墙角,想要转头去看,但是卓闳肆却将他的头转向自己,压低声音的提醒他。

  「别看他,以免引起他的注意,专心接吻就对了,这样他会以为我们是欲火焚身的情侣。」

  谁跟你是欲火焚身的情侣?威力这句话就要骂出口,变态男子又堵住他的唇,手还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两个人活脱脱像是在上演A片同志秀。

  卓闳肆顺着他的身体下滑,摸上他敏感的双腿间,像在试探那里有没有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威力一颤,发现自己的双腿间有反应,而这样的反应,他绝对不愿意在这个男人面前显露出来,他急着掩饰,更不愿意让他知道。

                第四章

  威力再也顾不得是不是在演戏、杀手会不会过来,他怒得拨开黑发男撩动他情欲的毛手毛脚。

  「够了,我受不了……」威力开口大骂。

  卓闳肆演戏演得很逼真,他立刻双手一摆,退后好几步,好像刚才他也是受迫于杀手,才不得不吻他。

  「他走了,谢天谢地,终于解脱了!我对男人没兴趣,也不想碰你。」
  他的动作闪得比他快,好像碰触他,是万般不愿意的一件事,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真,让威力无法怀疑刚才有杀手站在巷角的真实性。

  但是今晚这个男人下药迷昏他、侵犯他,却又是不争的事实。

  「走吧,我们去招计程车……」

  威力就要跟他分道扬镳,他却又拉住他。

  「等一下,你要去哪里?」

  「去找我堂哥,跟他说有人要枪杀我。」

  卓闳肆觉得这件事情莫名其妙,而且让他很不安。

  「你堂哥有钱?还是你比你堂哥有钱?」

  这种事根本就不需要回答,他继掌家族企业,当然是他比堂哥泰勒有钱,他是公司的总裁,泰勒只是驻派亚洲的执行长。

  看金发男子的表情就知道答案是什么,卓闳肆更加不肯放手了,唯恐他是飞蛾扑火,去找他堂哥不过是找死而已。

  「在我这一行里,所有伤人、中伤、毁谤的事全都跟钱有关系,而这个道理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样的,你挡到谁的财路,谁就跟你结怨。你有钱,你堂哥比你没钱,你死了,谁能得到你的钱?」

  他的话让威力怒不可遏,觉得他根本是在胡说八道,更何况这个男人的人格差劲,虽然两人才见面没多久,但他已经了解得够多了。

  「泰勒不可能这样对我,我们的感情一向很好,你如果不懂就闭上你的狗嘴!」
  卓闳肆比他冷静得多,「我可以闭上我的嘴,但是我坚持你一定要跟我同行,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我蹚这浑水,算是我补偿我认错人侵犯你的事实。卓闳肆在心里接着说道。

  最重要的是,这个金发男子看起来赏心悦目,呵……拐回家当情人也不错。
  毕竟光是看着金发男子,就让他兴奋得要命,他从未如此激动过;只要他想得到手的东西,绝不可能放过,而他这一辈子从未这么想得到一个人过。

  卓闳肆招来一辆计程车,将金发男子塞进车里,他还想下车,他趁着他乱动的时候,关上车门,向司机说了自己住的地方。

  「你叫什么名字?」

  威力根本就不想理会他,只是他初次来到台湾,向来有人跟着他,连要去的地方都有司机和保镖同行,对这个地方完全人生地不熟,除了向眼前的人求救外,他不晓得还能跟谁求救。

  毕竟这个男人陪着他一路被杀手追杀,而且如他所言,他真的知道饭店的后门在哪里,也很快就带着他逃出来,代表他是真的有一套。

  他不回答卓闳肆也不以为意,拿起手中的皮夹。「让我看看你叫什么?」
  他手里拿的是威力的皮夹,而威力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身上的皮夹被他拿走,他怒目而视。

  卓闳肆则是从容的打开皮夹,看他的证件。「威力……你的名字挺好听的。」
  威力要抢回皮夹,卓闳肆却大方的递给他,一副施恩的嘴脸。

  「下次别再掉了,刚才你的皮夹掉在地上,是我帮你捡起来的,我想你欠我一句谢谢。」

  说到底,自己还得感谢他!威力撇过脸去,假装没听见他的话,要他跟他说「谢谢」——不可能!

  计程车到了目的地后,卓闳肆和威力下车。

  在上楼之前,卓闳肆还顺道到药局买了一些东西。

  进屋后,卓闳肆带威力到客房。「你累了吧,先睡一下,明天想要去找你堂哥,我陪你去。」他拿起买来的药,「这些是消肿的药,还有热枕,垫在腰下比较不会痛。」

  威力的反应是推他出去把门关上锁起来,不想理他。

  卓闳肆站在客房前没有离开。「你若想明天去见你堂哥时,屁股痛得走不动,随便你。」

  他悠闲的站在门口等,过了好一会儿,威力才狠狠的打开门。

  他的臀部真的痛得很难受,既然有药,他为什么不抹?

  卓闳肆早料到他会开门,笑得很开心。

  「你会用吗?要不要我帮你擦药?」

  「你这个可恶的人渣,总有一天会下地狱的。」

  威力狠毒的咒骂,这个男人下流到让他难以想象世上有这种人。

  「宝贝,你不晓得你越骂我就越来劲吗?」

  卓闳肆对他的咒骂乐在其中,打是情、骂是爱嘛,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更何况是这么美的美人骂他,不是挺爽的吗?

  威力气得发抖,他从来没看过这么无耻的男人,跟他说话,简直是在挑战自己的修养。

  「变态,不准你叫我宝贝!」

  「宝贝,今晚我没用套子,你要自己清洗干净,但是客房里没有浴室,浴室在外面。」

  卓闳肆指着浴室的方向,还顺便丢了一件浴袍给他。

  「这是我的浴袍,对你而言可能太大了,但是至少遮得住你的身体;还有一件纯白的内裤,我保证我还没有穿过。」

  他拿那件纯白的内裤在手上晃啊晃,目光邪肆的望着他,好像在幻想这件内裤包住他的腰身、私密处的模样。

  而他露骨的眼神让威力羞愤不已,可是他没带随身物品,只能用对方的东西,于是一把抢过内裤。

  到了浴室,威力才发现这间浴室对外的墙是做半透明式的,而且不能上锁;纵然外面的人不可能看到他的身体细部,但是浴室外有一个邪恶的臭男人在,他怎么可能安心洗澡?

  「怎么了?宝贝,反正你全身上下我都看光了,你何必害羞?我在外面看不到什么的,你放心洗吧。」

  卓闳肆往后一躺,躺在他的豪华沙发上,这里是面对美人出浴最好的地点,还能隐约的看到里面的人在做什么,可说是最好的「观景地点」。

  威力咬牙怒吼:「不准再叫我宝贝。」

  「宝贝,你的脾气可真不好。」卓闳肆毫不在乎他的怒气,「快洗吧!还是你怕我偷看,不敢洗?」

  威力被他激得只好豁出去,反正今天晚上他已经被这个臭男人给占了便宜,现在就算隔着一道毛玻璃被他看了,又如何?

  他脱下衣服,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从莲蓬头淋了下来,残留的药性让他的身体还有一点点敏感。

  他往后摸着自己被臭男人占便宜的地方,想要清洗干净,却又尴尬万分,但是仍不得不清洗。

  等威力洗好,穿上浴袍走出去,卓闳肆露出赞美的眼神。

  他明明知道这个男人根本就是恶劣无耻,是人格最低下的人渣;但是被他这种眼神一望,心里竟有些蹦蹦乱跳,而且隐约还有一种熟识的感觉,他不由得脱口而出,随即觉得自己白痴极了。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也知道自己怎么可能见过这个男人,他见过的东方人根本就寥寥可数,更何况这个男人这么恶劣,要是他见过一次绝对不会忘记的。

  今晚,威力已经是第二次对他这么说了,卓闳肆不晓得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望着威力端整冰雪般的容颜,他露齿一笑,「我想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若是见过像你气质这么特殊的人,我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桌上已经摆上泡好的热茶,他指着自己旁边的位置。「坐下来喝喝看台湾最顶级的春茶,你在国外喝不到的。」

  茶的味道非常香,威力虽然对这个臭男人非常厌恶,但是身处异乡,他还是得仰仗他的帮忙,所以依言坐下。

  刚洗完澡,他有点渴,茶水一入口,立刻感觉味道带苦,可是滑落喉中,却变得甘醇甜美,好喝得让他咋舌。

  「好好喝!」

  「这一斤好几万,平常我是不招待别人喝的。」卓闳肆又为他倒一杯。
  威力又啜饮了一口,他并未喝酒,却有一种微醺的感觉,好像他跟这个人一起品茗喝茶是多么平常的一件事,好像这本来就是两人平常在一起会做的事情。
  「首先我要跟你道歉,我找错人了。因为找错人,所以做了种种错事,之后你就知道了。」卓闳肆说得稀松平常的样子。

  威力将茶杯放下,他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他要找的人,但是今晚的冤枉,只用这几句话就可以一笔勾销吗?

  「你今晚的所作所为,只用一句『我找错人』就打发了,那我……我……」威力没说下去,但是脸上非常气愤。

  卓闳肆撒赖地道:「可就是因为我找错人,所以救了你一命,不是吗?」
  威力难以说出不是,因为这是事实。

  如果照平常作息上床睡觉,杀手只怕早就杀了他,可是……难道因为这样他还得感谢对方半夜强暴自己吗?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这个臭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说这种话简直是气死人。

  「乖,别气了,我也不跟男人上床的。我都这么牺牲自己了,你就别怪我了!
  再说,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也是我第一个男人,这样我们就互不相欠,扯平了。「

  威力听了又是一把火,这个臭男人侵犯了他,而他被侵犯,想也知道这两者有很大的不一样。

  这个男人非但对自己的作为没有一点惭愧,还说得好像他自己也是受害者,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威力站起来正想怒骂,忽然眼前一暗,立刻往后倒去,被卓闳肆扶个正着。
  他想要说话,然而嘴唇嚅动了几下,就昏了过去。

  卓闳肆把威力扛上肩,带他到主卧室去,将他放在床上趴睡好,再脱下他的裤子,拿起一旁的药膏均匀的抹在他红肿的伤口上,才把他的裤子拉上。

  卓闳肆宠溺的一笑,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

  今晚他就下过一次药,而一次跟两次根本就没差嘛,反正宝贝总是会生气的,可就算他生气,样子还是好迷人。

  就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宝贝,所以要好好照顾,他只不过是善尽一个好情人的责任而已,他不想见到宝贝明日走路时疼痛得皱眉。

  「宝贝,因为你的个性太拗,我说要帮你抹药,你一定不肯,我下了一点点安眠药,我怕你痛得睡不着,而你需要好好的睡一个美容觉,所以下安眠药似乎也没什么不对。晚安了,你不必感谢我,只要明天不要拿刀杀我就好。」

  卓闳肆在威力的唇上落下一个吻,拿起热枕垫在他的腰跟臀下,替他盖上棉被,然后自己掀开被子躺在他旁边。

  威力身上散发的是他的沐浴精香味,而且他安安静静的睡在自己的身边,睡得又香又甜。

  纵然是安眠药的作用才能让他这么安静的躺在自己身边,但是卓闳肆忽然觉得这个情景有点熟悉。

  他伸手将威力抱入怀里,亲密的搂着他睡,似乎千百年来都是如此。

  威力沉睡的容颜是那么的动人心弦,卓闳肆露出苦笑,喃喃自语道:「该死,明明不可能,但我也开始觉得我们好像以前满熟的。」

  「你这个可恶的变态、混蛋,我一定要告到你身败名裂……」

  威力一早醒过来,就看到昨晚侵犯他的男人大刺刺的睡在他的身旁,一只手还搂住自己的腰,仿佛他们两人是亲密爱人。

  他虽然还穿着昨晚的睡袍,证明没被吃豆腐,但是这个东方男人是裸睡的,要他不看见他的裸体实在是太困难了。

  更何况这个男人盯着他看时,下身还不知羞耻的昂扬,让他窘迫不已地立刻转头。

  「呵呵呵,早啊。」

  卓闳肆不但毫不遮掩,也不害羞,还笑得一脸不正经。

  那可恶的吃吃笑声,让威力整张脸都气红了,他从未见过这么无耻下流的人,简直是下流的无限次方。

  「宝贝,别气了,我做早餐给你吃。」卓闳肆用一种好像安抚幼稚园小朋友的语气说话。

  下床后,他套起一件用绳结打结的休闲裤,走出房间。

  威力气愤不已的起床,才发现自己的腰臀下放了热枕,随即往身后的臀部摸去,上面还有油膏,代表昨晚有人没有经过他的同意,私自帮他抹药。

  「你这个变态,你又下药迷昏我,然后帮我抹药是不是?」

  威力冲出房间,来厨房兴师问罪,只见卓闳肆脸不红气不喘的点头。

  「是啊,毕竟昨晚是我弄伤你的,你自己抹药可能很辛苦,既然是因为我的关系,所以我负起责任帮你抹药。」

  「你……你……」威力气得说不出话。

  见他生气,卓闳肆还很开心的说笑:「宝贝,如果你觉得我帮你抹药让你良心不安,觉得对不起我,你可以检查看看你昨天有没有伤了我的这个地方;若是伤到了,你也可以帮我抹药以示回报。」

  说完,他就要解开裤子的绳结,拉下裤子。

  威力知道这个变态可能真的会在他的面前把裤子脱下,以他今天早上看到的情况而言,他那边好得很,根本就不可能伤到。

  他脸色一变,大声怒吼:「不准脱!」

  卓闳肆有点可惜的叹口气,「好吧,那就不脱,我们来吃会让你变得更漂亮的新鲜早餐,里面有我满满的爱意哟!」

  爱意个头!威力掩住耳朵不想再听下去,他快要被这个臭男人给气死了,只要一到堂哥泰勒家,他就永远不要再看到这个臭男人。

  「快点吃,我可是不随便帮别人做早餐的。」

  以往都是别人做给他吃,他现在是为了宝贝,才自己动手做的喔,可见他有多珍惜他。

                第五章

  早餐有柳橙汁跟香肠蛋,威力吃没几口,就不想再吃了,因为眼前的男人看他吃香肠时,忽然露出一种很邪恶的眼光,还发出吃吃的笑声。

  他一怔之下,随即明白这个男人脑子里装着什么样的淫秽思想,顿时气得涨红了脸,推开早餐不再吃。

  看出威力的不悦,卓闳肆照样笑嘻嘻的,一连痞样,脸皮之厚可以说是全世界第一。

  等威力吃完了早餐,他才问:「你知道你堂哥泰勒住哪里吗?」

  威力当场瞠目结舌,忽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不知道泰勒住在哪里,因为他一到台湾就有专车接送,现在没了专车,对于泰勒住在哪里,他根本就毫无所悉。

  卓闳肆打开自己常用的手提电脑,问了他几个问题后,输入了几个字,很快的,画面上就出现了住址。

  他立刻起身,「走吧,我送你过去。」

  坐上卓闳肆的高级名车,来到一栋办公大楼,正是威力昨日来过的地方。
  到了熟悉的地方,威力立刻下车,直接去见堂哥,卓闳肆则像是要保护他一样的跟在他身后。

  很巧的,威力在电梯口就遇见了堂哥。

  泰勒一脸若有所思,他的长相不似威力美艳,是四方形的脸,虽然是金发颜色却有点偏棕,脸部的轮廓不明显,长相乏善可陈;若不是外国人的外表特别显目,他可以说是普通至极。

  「泰勒!」

  突然被叫唤,泰勒抬起头来,发现是威力时,目光由呆愣转为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