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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六年的最后一天
 但是又亲又摸,好不陶醉,欲火撩人,按捺不住。我从这个紧绷绷的内裤中抽出手,一把放倒怀中的香躯。抓着她的两只脚,倒提起来,V 字型压向她的胸口。让裆门大开,紧俏的屁股翘了起来。我趴在上面,对着她阴部的位置,狂野地喘着粗气。虽然是死屍,裆部也不会没有气味,何况她死之未久。一股淡淡但醇厚的毛髪丛的味道,混合着尿骚气鉆进我的鼻孔,我的鼻子在上面摩擦着,嘴唇亲吻着。稍稍向下一点,味道变得臭烘烘,我就这样用嘴对着她的肛门,隔着两层布片。

  这时我的欲念膨胀到了顶点,一只手扒在她的裤腰上,正要扯下来。按照平时的程序,的确是可以把女人脱光拽掉小内裤了。但今天要控制好时间。我停住动作,搂着她,做深呼吸,调整情绪。

  她的两条腿由高举的V 字型放下来,「咚」地两声响,舒展的伸开摊在床上,没有了平时肌肉松紧的束缚,处于完全无力的状态。我喜欢这种待宰羔羊般的娇弱。她的双足摊开的角度,就像多年前梦中的一样。不知多少人试过梦想成真的滋味,对我而言则是第一次啊。

  怀着若干激动的心情,我放下她的上身,走向床尾,跪下来,正对着她的脚丫。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它们的状态,我想是「舒展」。完全看不出几个时辰前在太平间那种僵僵的感觉。淡黄的汗渍若隐若现,她一定有晨跑的习惯,不然大清晨不会出那么多汗。

  我托起一只脚丫,褪去袜子,把它拉近我的脸。

  并不像我在梦中想象的那样白嫩,脚掌和脚跟发黄,泛着点儿酡红。她大概晨跑完就和朋友一起去吃早餐,然后突然去世,脚上的血液没有完全回流,所以还有些红色,但颜色不深。脚心部位则是纤细的白。我知道她一直是个喜欢运动的女孩,中学运动会女子长短跑项目上,还跑出过不错的成绩。所以她的脚丫并不是嫩得出水的模样,在脚掌甚至有薄薄的茧子,脚跟的纹理也不是特别细腻。
  我捏了捏,脚跟还有点弹性,整个脚掌都很柔软,摸上去滑滑的。脚心的皮肉松弛,上面的脚纹极细,而且稀疏。扳着脚趾把它绷直,看到脚背上白清清的皮肉几於透亮,像璞玉一般模样。脚趾甲上面没有涂甲油,也是白白净净的。我把脸轻轻贴在她的足背上,凉凉的,但是心中涌着一份温馨的感觉。我先亲了亲她的脚背,然后——像梦中那样,把口鼻凑到她的脚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没有什么味道,既不是香香的,也不是臭臭的,只是凉凉的——真正的「素足青莲」。看来梦中那只暖暖的,而且看起来香喷喷的脚丫只不过是我想出来骗自己的。她的脚虽然仍白皙肉嫩,但早已失去了生命,企望不能太高了。如果在她刚刚死去,身体没有凉下来之前,大概会更像我梦中的那个女孩子——一个女人,而不是屍体。我把五只冰凉的脚趾头放进我嘴里,轻轻地吮吸着,它们软软的肉垫不久就在我口腔中暖热了,并有一股汗水的咸味化入了我的唾液中。可见她死前的确是有过剧烈运动的,我不知道这和死因有没有关系。

  我用舌尖舔过她的脚心,若她是有知觉的,一定会笑着缩脚,我想。但现在的她安静地让我挑弄着,毫无反应。

  这样子没有意思,我放下她的脚,将屍体在床上翻了个身,让双足足尖朝下垂在床沿上。把手放在她那只穿着白色棉袜的脚丫上,将它托起来顶着我的下巴,另只手则抓着她裸足的脚掌捏着玩。她的棉袜上面有微微的汗臭味,脚掌软软地抵在我的嘴下面。其实,这双脚可以算得上玲珑透剔,如果没有那个多年来忘不掉的梦,我应该会感到更兴奋些。

  我玩着她的脚丫,又把内衣的裤脚往上抹了几分,露出她白生生的小腿。她的臀部则在远方竖立着,那是更能激起性欲的地方。我瞇起眼睛看着,把她的裸足贴到我脸庞,感到温差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大。不知是我的脸降了温,还是她的体温回升了。不过刚才澎湃的激情的确已经冷淡了些,是时候采取进一步行动了。
  我站起身,抓住她的裤腰,一把将内衣扒了下来,露出光裸的腿,和粉色的窄小内裤。她的内裤被屁股轻轻夹住一条缝,是刚才扳她腿的时候动作过大,两片臀肉过度分开,然后又夹住导致的。我把她夹进股沟的内裤揪出来,重新整理好。小裤裤夹到屁股缝里是不舒服的,我的女孩。然后轻轻拍她的屁股,上面的肉微颤着。

  我把她上身的内衣向上卷起,露出大部分的背部。这是极为光洁的背,像洋瓷一样,没有一点异色。我的手在上面滑行着。然后,我解开她乳罩的纽扣,把她翻过身子,脱掉内衣的上身。

  她的乳罩跟内裤不是一套,上面是纯白的学生装,和我上大学时用望远镜观望女生楼时常看到的样式相仿。型号,我不在行,目测大概在B 与C 之间,是国人比较欣赏的大小。我回忆在太平间看到的那对乳房,并没有因为失去了生命而摊在两边,而是挺翘着,样子极为好看。不过当时并未仔细观察,匆匆便套上了乳罩。

  她现在平躺着,身上只剩下两块布,遮掩着最重要的两个部位。另外,还有一只脚上套着袜子。白细细的肚皮泛着下午的太阳光,抹上一层极淡的金黄。头部因为翻身歪在一旁。她脸庞的侧面也极美,依然清秀绝伦,薄薄的嘴唇有着性感的弧线,让我想起她坐在我前排时候偶尔扭头的婉媚的笑。

  我把她的乳罩掀起来,看了看这对俏生生耸立的椒乳,用手一捏,它们便颤巍巍地抖。然后把吊带脱下来,完全解除了她上身的武装。

  当年的小太阳,现在已经发育成丰满的小山,曲线更加柔和,不像少女那样尖翘了,但珠圆玉润,典雅地朝天挺着。乳晕如五铢钱一般大小,浅粉色,乳头也失去了血色,像脱了水的樱桃。我把脸贴上去,在这两个凉凉的小山上摩搓,不一会儿,嘴里含着了一个奶子,吮了两口。舌头把乳头拨弄了几个圈儿,每亲一下就颤颤的。也许是心理作用,我觉得这是她身上肉香最浓的地方,总也闻不够。

  亲了一会,我又把她的身子翻过来,屍体这时比上午柔软多了,已经完全没有「人」的感觉,只有肉体的感觉。我记得小时候看动漫,听日本名侦探柯南说过,剧烈运动之后死亡的人体,屍僵形成得快,消失得也快。大概她的屍僵已经消失了。

  又看到她光洁的背部,我忍不住再次抚摸不止。也许是不断搬运的缘故,她身上没有形成屍斑,我想再晚去医院一个小时,她的脊背就不会这样好看了。
  之所以又将她翻过来,是因为我喜欢从后面脱女人的内裤,再没有比看到圆滚滚的大屁股慢慢露出来更性感的了。她少女时代的臀部本是尖翘型,后来慢慢变宽,现在我眼前的屁股是圆融浑厚的,但不肥大,仍然保持着和身材匹配的尺寸。我以前非常喜欢她的陡俏纤秀的臀形,现在变了点样子,无法温习旧梦了。不过,我自己对女人的口味也发生了变化,人总是这样的吧。

  轻轻捏动着两个半球,我双手从下方探进去,缓缓往下拉。她的尾椎处露了出来,然后股沟慢慢出现,然后是臀尖……我很不爽地看到她屁股右侧隐约有一点淡紫色屍斑,像肿了似的颜色,略微影响观瞻。

  当我最终把内裤从她的两只脚上摘下来,还饶有兴趣地翻开看了看里面。我上午在太平间捡出这件内裤给她穿上时,心中是极想观察一下的。里头没有卫生巾,所以有些黄色的污渍直接粘在了内裤上,闻闻,除了靠近尿道和肛门的部位是一股骚臭气,其馀地方还留着洗衣粉的清香,说明穿在身上不足两天,也许今天就要脱下来洗掉的。

  她又是赤裸着的了。我上午第一眼看到她时,那具平躺着的裸体刺激了我的眼球。而现在她趴在我的卧室,翘着一个屁股给我看。

  我凑近这对屁股瓣儿,心想是不是时候掰开来看看那个梦中未敢看的孔穴。犹豫着,两只手在上面捏来捏去,过了会,由捏来捏去变成了抓来抓去,在她的两片屁股被我抓得分开的时候,我瞥见了她的肛门。

  这个曾经在我心中无比圣洁,以至於在梦中也不敢对她妄动的女孩子,现在被我掰开来屁股,露出肛门让我看。这令我无比激动,得到了最大满足似的。她的肛门是像大多人一样的红棕色,并没有很特别的地方,周侧有稀疏的肛毛,往下渐为浓密。肛门周围肤色发深,放射状的菊花瓣极为松弛,大概是死后失去了肌肉的约束。我并没有使大力,肛门就开着小洞,不过在完全不使力的情况下洞口是闭合着的。

  最后是例行公事般地闻一闻。股沟处大概出过汗,是酸臭味道,由於她已死去相当长时间,肛门的臭味并不呛人,只是淡淡地,但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手指插进去,感觉腔壁相当宽松,很容易插入。里面有少许体液,所以也不阻涩,扒开肛门向里看,甚至有油光发亮的感觉。如果用力,肛门可以掰得很开,看得清三四厘米远的腔道。

  我不想太用力,她会疼,我想。起身洗过双手,我回到床边,抓起她一只纤足,抬高。在那个黑乎乎的地方隐约冒出来的时候,我一甩手,拉动她翻了身,让双腿大开着,一只笔挺,一只弯曲歪斜在右侧。她的私处便完全展现在我面前了。

  黑色的毛丛蜷曲密布,我拉直一根阴毛,约有四公分长。一道肉缝从毛丛最浓密处的下面出现,阴唇呈肉色偏红。毛髪先密后疏,绕着阴唇生长,延续到肛门附近。总体来看,视觉沖击力相当强烈。我大概是刚才玩后庭花时兴奋过了头,看着她这付样子,竟然没有马上硬起来。

  我跪在床上,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子,眼睛紧挨着她毛髪丛生的阴阜。即便是老婆,也未必肯这样拿私处示人罢。如果一个有知觉的女子被我这样弄,真的要羞死了。

  而如果我不是一个无神论者,只怕也不敢对死者这样放肆。如果面对的不是数年来梦寐以求的肉体,也不会有这么强的占有欲。甚至,把一具陌生的即使靓丽的女屍摆在身边,我可能会因厌恶感而不动它一根指头。

  她不一样。现在为了占有她,我不惜一切。

  把两片蚌肉分开,我看见颜色较深的小阴唇,阴蒂在它上面,下面的阴道口微张着,粉嫩粉嫩的。我捅了捅她的尿道口,还有点湿润的感觉,嗅之有腥臊味,还有些咸咸的汗味,由外阴散发过来。她阴毛上面气味已不明显,淡淡的。我这时反而静下心来,停顿了一下,用双手拇指轻轻掰开她的阴道。

  我想,我应该是看到她这里的第一个男人,她的身子完全地、而且仅仅归我所有。我用目光搜索着处女膜,根据已往的知识,我晓得处女膜就在阴道开口处极近的地方。

  但事实让我十分难过,这个女人,已经失了身。

  我放开手,直起身来。一下子觉得很落寞。她其实是我完全不了解的女孩子,吸引我这么多年的,无非是那纯美的容貌和青春少年无知的幻想附会而已。
  我忽然揪起她的头髪,粗鲁地扇了一个耳光,又一个耳光。

  她清秀的脸上没有掌印,连微微发红都没有。是的,作为一具屍体,和她生前已没有任何关系,现在躺在我面前的是一对美丽的肉,一个符号。而她这个人已经消失了,魂飞魄散,还是上了天国,於这具屍身都无所谓了。

  一些像我一样暗恋过她的男人也许会难过,另一些追求过她的痞子也会把这件事作为谈资,甚至叹息着来吊唁一下。她的亲人,当然会哭得很伤心。但数月之后,谁还记得她、时时挂念着她呢?陶夫子说,「亲戚或馀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难道不是这样吗?

  我侧躺在她旁边,轻轻抚摸她的脸,一根手指恶作剧似的捅进她的鼻孔里。她现在的体姿之不雅,如上所述。我看着她的身体,那样人事不知,毫无廉耻地分开着腿,露着阴户。她的髪丝凌乱,覆盖了明秀的额头,两手撒开,没羞地挺着两只大奶子。上过她的男人想必没见过这幅景象。当然,她的凹凸有致,肥瘦均停,以及白细的皮肉,这是大家能共享的。但是,想到这里,我又生起气来,但是,我能随便扇她耳光,你小子能吗?一只手又舞起来,半路上停住,悄悄落在她脸颊上,摇着她的下巴。她的嘴嘟起来,露着贝齿。

  我缓缓摇着她的下巴,她的刘海儿在额头上方晃动着。这时她的上衣中有铃声响了一下,我翻开衣袋,是她的手机。打开来,桌面是可爱的月下调情图。这条短信来自一个叫「王思」的人,从无聊的内容看是她的男朋友,而且不知道她的死讯,看来不是同城。打开她的收件夹检阅信息,越看越窝火,真想摔了它。
  把手机关掉扔在一边,我翻身跨在她身子上,亲吻她嘟起来的嘴巴,把它含在嘴里。然后把整个脸颊吻遍。还有鼻子、耳朵……我轻轻亲吻下去,从脖颈,到肩头、乳房、小腹、肚脐、鼠蹊、大腿、膝盖、腿腹、双足。又翻过她的身子,从下到上。在她的屁股上,我亲了十下,又把两团肉使劲掰开,抠住她的肛门,把舌头伸进去,上下舔弄。她的男人没玩过,想玩又不能玩的事情,我全要享受到。我不会再怜香惜玉,因为她不再是我的女孩,而是我的猎物。

  不过究竟感到恶心,我只好起来漱了口,心里又觉好笑:自己实在没什么便宜可占,再这样胡闹就是阿Q 了。虽然乐意怎样就怎样,却也不必自欺欺人,像小孩一样跟死人赌气。她有没有老公与我何干,又不是当年情窦初开的少年了,没道理还把她看成女神一样。眼前这一堆肉,任人肆意玩弄,哪里还有点女神的样子。

  把她周身舔遍以后,我正过来她的屍身,把双腿打成M 形,准备上马。现在夕阳已挂,日影昏浊,我准备在黑夜降临之前把精液射进她的体内。暖气机高速运行了一下午,室内温暖如春昼。我脱去衣服,抓着她的双足,把肉棍缓缓插入她凉凉的阴道。里面涩涩的,我的老二有点疼。

  但在一圈肉壁紧紧包裹下,我雄壮如马,悍野地沖击着她的花心。把手撑在床单上,身体剧烈地抽插着。她的双足左右轻摇,宛如一对玉枝。我的视线由下面高耸的双乳,沿着发散着瓷器光泽的脐腹,滑落到小腹下面黑绒绒的沟丛。她白花花的双腿之间,夹着我沖锋的武器,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沖锋而作着机械地抖动,脑袋晃动着,头髪散开。我看到她的小嘴性感地微微翘着,你在呻吟吗,女人?我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拉起来。她的脑袋无力地吊在脖颈上,披散着秀发来回甩动。这么多年,她的髪型竟然变化不大,依然洒脱清逸,在大学校园内,可以被归入短发一族了。垂下的头髪瀑布一样的飘洒,我双手揽住,搂在怀里,然后仰身躺倒。她的屍体趴在我身上,屁股随着我的动作而上下颠簸。

  她的头部枕在我肩头,我和她亲吻了一会,把她的上身扶起来,拉动双腿呈跪姿,双手夹着她的双腋一高一低地抬放。她的小腹随着动作的一上一下晃动不已,像缎子一样闪着光,中间圆圆的肚脐眨着眼。我的手慢慢挪到她的双乳上,挤弄着。

  虽然死去,她的乳房并不瘫软,不但有弹性,而且攥起来有很实在的感觉。她的头向下低着,一点一点。你点头做什么呢?我的手左右摇晃,她便又摇起头来,我抽插着摇晃她,她便又点头又摇头,乱甩一气,一会仰过去,一会拗过来。
  但是这样做爱没人配合很耗力气,我的手臂很快没了劲,於是撒手,她便呼地趴在我身上,一嘴啃在我的肩膀。屁股高高地撅着。

  刚才已经快要高潮,现在正好缓一缓。我的手顺着她的腰肢摸上屁股,来回抓捏,不时用食指抠弄一下她的屁眼。

  我捏着她的嘴巴,让她亲吻我的胸口,又用刚抠过她屁眼的手指拽出来她的香舌,让她舔净我身上的汗水。一小团软肉在劳累过的身躯划过,滋味美妙无比。然后把肉棒抽出她的阴道,塞进她的嘴里,顶到咽喉的位置。即使把手指伸到那个部位,活人也会有呕吐反应,但她平静地含着它,舌头由於被根部被顶住而微微伸出来,随着我阴茎的抽动而伸缩着。

  我得意地想,这种待遇,你的那些狗男人没有得到过罢?

  在她嘴中搅弄一番后,重新到达了兴奋点。我抽出肉棒,重新插进她的阴道。她现在仰躺着,我抓住她的两只脚丫,贴在脸上,不时亲吻一下。一轮轮越来越迅猛的沖击中,我高亢起来,在放开她的脚丫,刚刚捉住她一对奶子的时候射出了精液。这次射精的时间之长,为我生平记忆中所罕见。下面的老二不断在她洞穴中抽搐,射出接近平时三泡精的量。大概是准备工作做足了吧,我想。

  趴在她身上,又和她口对口玩了一阵舔牙齿之后,我离开她的洞穴,坐在床沿上。

  几年来的梦想,我好像刚刚如愿以偿了。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想来,不过是奸了一位熟悉的美女的屍体而已。没有双方投入的做爱,其实也算不得圆满。我惬意么?我扭头看着她,依然是挺着奶子,大张着双腿,阴户流精,有一只脚上的袜子始终没有脱下来。我捏着她的奶子,心想,是啊,总算了了一个心愿吧。没什么可后悔的。

  打开电脑上网,查到今天最近的从家乡飞往这座城市的航班,在晚上九点。也就是说,她家人最快在今晚九点到达这里,到×院认屍。现在是夕阳将落的五点半。

  我想,只要把她在九点之前送回医院太平间,完全可以无罪开脱的,老天保佑没意外的话。

  现在送回去,稍微早了点。我泡完一碗方便面,边吃边想,应该留下些她的什么东西。具体说来,她的衣服、毛髪,都应该留下些作为纪念,还要拍些照片,以后可以时时拿出来怀想。

  我用被子把她卷起来,横在床上。然后走出门去。街道华灯初上,夜市甫立,我走进一家超市,购买给她穿的衣物。

  因为记恨她不是处女的缘故,我专门挑那些象征堕落女人的样式。比如,黑色半透明的乳罩和内裤,连裤丝袜,长统皮靴,甚至黑色皮裙子。我想把她打扮成一个在冬季穿着皮裙皮靴招摇过市的浪荡女人。我知道她已经一年没有回家,在这座纸醉金迷的城市里,女儿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会让父母吃惊的。

  临走,还买了一个牙医拔牙用的镊子,我想留下她一颗牙齿。

  回到家,把被子一掀,一个光溜溜的身子从里面滚出来,脸朝下停在床尾,一只腿搭在地上,晃一下,就不动了。我打开灯,她的肉体重新刺激了我的眼球。
  拿出数码相机,就这样拍下来第一张。

  然后是直躺着的一字挺屍式,M 淫荡式,W 诡异式,O 形腿式,T 型、Y 型
体操式,Z 型、C 型睡美人式,S 型、N 型美女蛇式……只要是我一时能想起来
的,一律拍下来。至於各个部位,像樱唇、口腔、乳房、肚脐、阴部、屁股、肛门、脚丫,也一律从各个侧面留了影,连脚趾头都不放过。相机的内存不够了,就把拍下的照片转移到电脑上,来来回回,照了几百张,电池都换了两回。我看到时间不够用了,才停下来。

  现在是七点十分。我要在八点前把事情办完,送她出门。

  我取来指甲刀,替她修剪手指甲和脚趾甲。她的手指甲留了有一厘米多一些,我不留情地全剪掉了,放在一个小纸包中。脚趾甲长短正合适,我也一律给她剪得很短很难看,收集起来闻了闻,臭烘烘的,也把它们放在一个小纸包中。
  然后是毛髪。我拿来刚买的眼毛镊子,一根根夹掉她的阴毛,要根根见毛囊。我知道这样做很变态,但兴之所至,仍然仔仔细细给她拔光了。光洁的阴户没有一根毛,连肛门周围都是干干净净的。

  我依样画葫芦,拔光了她的腋毛,分别收集起来,放在小纸包里面。

  对头髪可不能这样干了。只能用剪子从中间铰下来几缕,汇集成一小把,用皮带束好,放在纸包内。

  我掰开她的嘴,看准里面的一颗大牙,用拔牙镊子使劲夹住。不用打麻醉针也不用止血,真的很省事。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它摇晃下来,而且好像是从中间断掉的。真惭愧。

  她无声地被我剥夺着身上的所有,连眼睫毛都要被拔下几根,鼻毛也被夹下来做纪念。我承认自己是有些疯狂了,简直有要把她吃掉的沖动。在费大力气拔下来她的一颗白牙后,我稳了稳,自觉太过分了。一看表,已经七点五十六分,赶紧拿起衣物,胡乱给她套上。

  当半透明的丝质内裤套上她粉肉色的光洁阴阜,从后面拉上盖住屁股,我恋恋不舍地瞪大眼睛,要把一切都印在脑子里。但穿上后我才发现,隐隐约约的更性感,乳罩也是这样。

  把连裤肉色袜套在她脚上的时候,我心头又闪过一丝猗念。整齐套在她腿上的丝袜,平添了许多性感,而且套过屁股,包裹着黑色的内裤。我再次把她的腿V 字压上去,把脸埋在她的裆部。新衣的味道和骚臭的味道混合起来,而且她的阴道中充溢着我的精液,甚至打湿了内裤。我拍拍她的屁股,将厚厚的绒裤套上去,又在她上身穿上内衣和毛衣,和一件颜色艳丽的窄小外套。这些都是新买的。最后,我把黑色的皮筒裙给她穿上,扣上皮带,然后把灯光下闪亮的高跟皮靴套在她丝袜的脚上,拉上拉链,紧紧裹住了她的小腿。

  还给她买了顶白色的绒帽,套在头上,可爱而安详。

  但整体看来,则妩媚轻佻。

  我拿起相机,拍了最后一张照。然后把她的证件和手机放进她的外衣口袋,抱起来,像来时那样走出去。在拐角无人处,我抓着她的脚腕把皮靴的底部在地上各自摩擦了几下,像是走过路的样子。

  然后拦住了一辆出租,「我的朋友病了,到×院。」

  的哥是个热心的人,问长问短,两次闯红灯,终於在八点四十分把我送到了×院。在路上,我抱着她坐在后座,手掌偷偷伸进皮裙里,最后一次抓弄着她的屁股。

  那个老头看见我和怀中改装的她,下巴都要掉下来。

  我亲眼看着她回到了停屍板上,关进了大铁柜,又塞给老头三百元,要回了他记下的证件号。这事便了了。在出院的路上,我看到了嚎啕的她的父母,由院方陪伴着匆匆迎面走来。我急忙闪在暗处,待他们走过,快步走出了医院。
  她刚刚回到这里,又要被拉出来,送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我想。会有人把我刚给她穿上的艳装脱下来,用清水沖洗她的身体,然后换上她父母选定的装束。或者,中间还要查明死因,运到不知何处的解剖室里,被刀子划破白细的肚皮。
  这些於我都没有关系了。我开心地走在繁华的大街上,听着各处传来的歌。明天就是元旦了,然而要再过五十天才是中国人的新年。但,不论什么日子,这条大街上总是川流不息的。车子是不重复的过客,景色像小时候电玩中的游戏背景一样单纯。什么是变动不居呢?哪里有同样的河?我开心地想着些暧昧的哲学,微笑地走着。

  突然一个小乞丐拦住我要钱,我看着他,和我十年前遇到她时一般大。於是把兜里的钱全部掏给了他。

  冷风吹过,喧嚣逝去。午夜的街头,城市像在灯火的灰烬里沉睡了。童年、少年,都已那么遥远。我却好像今天才把那个时代和属于它的回忆全部送走了似的。我缓步踱在石板路的人行道上,心中莫名其妙地浮现起记不得是哈默还是谁写的句子,也许是从电影上看来的也未必:黑夜中的方向/ 希望之光生命的热忱/ 荣耀之巷童年的欢乐/ 转瞬消逝被遗忘一道绚烂金光/ 在小道尽头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