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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遺秘》(實體3-4集)作者:迷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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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大圍剿



第二十一回溪畔野趣



鳳姐軟依在寶玉身畔,見他手持鑰匙,卻遲遲不去開門,心中不解,笑道:

“我的寶二爺,倒底怎麼啦?這兩天我沒來這,難道你便在?邊藏了個美人兒不

成?”



寶玉一聽,心?愈慌,額上汗珠子亂冒,差點就想如實招了,又暗忖道:

“若我事先跟她說過,這還好,可如今到了這份上,我才說了,她可怎麼想

哩。”



他雖是榮國府?第一個不怕鳳姐的,卻也知道這嫂子的厲害,若叫她知道了

那?邊有個穿著她衣裳的女人,不定怎麼鬧呢。心念百轉,急中生智,伸臂環住

鳳姐的柳腰,嘴巴湊到她粉臉上亂香,惹得鳳姐更是軟綿迷醉,渾身無力。



鳳姐站立不住,香軀幾倚在寶玉身上,膩聲道:“到這門口了還急什麼呢!

快些開門進去,姐姐自會好好服侍你。”



寶玉依舊亂香亂摸,撩得美人芳心大亂,才貼在她耳心低語道:“這數日

來,我們皆在這小屋?逍遙快活,姐姐難道沒有一點煩膩嗎?”



鳳姐?首,杏眸凝望寶玉,嬌軀有些僵硬道:“你可是膩了?”



寶玉忙道:“不是不是,我隻是想與姐姐換處地方耍耍,豈非更是新鮮銷

魂?”



鳳姐一聽,桃腮生暈,嬌軀又軟入寶玉臂圈內,呢語道:“小魔王,你想去

哪兒?除了這小屋子,到處都是人哩。”



寶玉掌撫美人軟綿酥胸,笑道:“我知道有一處好地方,從來沒甚麼人,姐

姐可肯隨我去?”



鳳姐猶豫地點點頭,仍問道:“是哪兒?可妥當呢?”



寶玉道:“去了就知。”



拉著她的手,離了小木屋,繞到假山另側,沿著一溪清流迤邐而行,漸至花

木深處,隻見周圍佳木籠蔥,奇花點點,怡人心神。兩人又轉了好幾轉,終來到

一處四麵皆綠蘿碧葉之地,幽深靜僻,隻偶有一、兩聲清脆的鳥鳴。



寶玉閉目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微笑道:“就是這兒了,姐姐可喜歡?”



鳳姐從未到過,望望頭頂繁密如傘的綠蔭,芳心彷徨,又問道:“這是什麼

地方?我怎麼從來不知。”



寶玉從後邊環住鳳姐的柳腰,笑道:“這榮國府?,有多少地方,是姐姐從

不肯紆尊降貴的?這?幽深僻靜,除了我這喜歡到處亂逛之人,姐姐平時怎麼會

來?”雙手已在她身上亂摸亂探起來。



鳳姐東張西望,仍擔心道:“真的沒有人到這兒來嗎?”



寶玉已有數日沒跟這仙妃般的嫂子銷魂過了,此際肌膚廝磨,隻覺暖滑軟

綿,鼻管?又吸入婦人身上獨有的絲絲膩香,滿懷情欲早已飽漲,手探到她腰間

去解羅帶,輕語道:“此處幽深之極,我往時來這兒,從沒碰見過別人,姐姐隻

管放心好啦。”



鳳姐疑神疑鬼的,任寶玉鬆了腰間的豆綠攢花結長穗宮絛,待到玉峰被擒,

更沒了主意,那酥麻一浪浪蕩漾上心頭,雙腿發軟,整個人就搭在寶玉身上,鼻

息也急促起來,嬌喘籲籲道:“這兒荒草叢生,也不知?邊有沒有什麼蟲子刺

兒,難道我們就這樣……這樣站著快活?豈非累死人。”



寶玉把眼四顧,隻見那邊溪畔有一塊青碧色大石,平整光潔,心中一喜,指

著對鳳姐道:“姐姐,你瞧那塊大石,豈非就是天地為我們造設的床榻。”



鳳姐兒身子陣陣發軟,雖然羞澀難堪,卻顧不得再作矜持,呢聲道:“今天

隨你玩了,你作主就是。”



寶玉便拿了鳳姐的腕兒,走到大石旁,先將自己的外袍脫了鋪於石麵,這才

將美人輕輕放倒,俯身其上,一陣廝磨纏綿,兩人情欲更是洶湧如潮,渾忘了世

間一切。



鳳姐這數日?也想極了寶玉,被寶玉摸吻得有些迫不及待,隻覺底下陣陣春

潮直發出來,黏黏膩膩得好不難過,便喘息道:“好弟弟,不要折磨人了,先疼

姐姐一下。”



寶玉正吻吮美人玉乳,隻覺肥美嬌彈,捂得腮邊都有些麻麻的,笑道:“我

不是正在疼姐姐麼?還待怎樣?”



鳳姐何等善解人意,心知這寶貝公子想聽淫話,在他腰?擰了一下,濕膩膩

道:“小魔王,姐姐要你的大肉棒來弄。”



寶玉立接道:“弄哪兒?”玉莖隔著褲子在她腿間亂磨亂碰。



鳳姐淫情如熾,底下早有一注膩流悄溢,弓首在寶玉耳邊低語:“弄姐姐下

邊那濕濕的花苞兒……快點呦……”



寶玉見她神情無比撩人,還想再急她一下,把手插入她腰?,笑道:“你且

說說那花苞兒怎麼弄才好?”



鳳姐大急,在寶玉胸前打了一下,嚶嚀呼道:“你可記著喲。”水汪汪的杏

眸盯著他,一抹嫣紅直染到脖頸,停了半晌,玉手探到公子的褲子?握住那熱乎

乎的大肉棒,方咬唇說:“把你這害人的東西插到……插到那……那?邊,快快

地磨!”



寶玉見把個平時威風無比的鳳姐兒臊得可憐,心中得意非常,稍仰起身,先

脫自己的褲子,又來剝大美人的衣裳,掀開她那翡翠撒花洋縐裙,隻見?邊的小

衣早已膩濕了一大塊,緊緊貼在雪阜上,底下烏黑如絲的恥毛纖毫畢現。



誰知鳳姐隻讓他褪了下邊,上邊衣裳卻不肯脫,呢聲道:“好弟弟,這?終

非在屋?,又光天化日的,莫等有人來了收拾不及,且將就耍耍罷了。”



寶玉怎肯囫圇吞棗,卻見鳳姐兒急不可耐,柳腰拱起,自舉下體來相就,腿

心那隻玉蚌肥美誘人,嫩紅縫口?水光閃爍,兩瓣貝肉似朝花迎露般張歙蠕動,

心?再按捺不住,挺起高翹的巨杵迎頭刺去……但聽鳳姐兒“噯喲”一聲,杵首

已一突到底,正是:美人嬌呀啼未止,龜首已渡玉門關。



鳳姐花徑極為幽深,花心卻甚是肥碩,隻要男人的陽物夠長,並不難尋。寶

玉的寶貝何等不凡,這一突進去,便已塞滿池底,那花心兒如何躲得開?鳳姐兒

美眸輕翻,朱唇吮著寶玉的胸脯,滑舌撩著乳頭,哆嗦道:“好弟弟,隻這麼一

下,就叫姐姐差點丟了哩。”



寶玉見身下美人雲髻半墮,珠釵亂顫,那張色已深酡的嬌靨,狀若醉酒,上

邊散著玉色芙蓉緞,裸著那雪膩粉滑的玉體,再被寶玉鋪在底下的鏤金百蝶穿花

大紅袍襯著,淫豔撩人之處,已非筆墨能述,不由興動如狂,情不自禁道:“仙

妃亦不過如此矣。”雙臂擔起鳳姐兒的兩條修長柔美的雪腿,一下下深突淺挑起

來。



鳳姐兒饑渴了數日,此際便如久旱逢雨,玉筍勾住寶玉的脖子,纖手八爪魚

般纏了寶玉的腰,臉上如癡如醉,嘴?哼哼呀呀,浪蕩話兒呢喃而出:“仙妃又

怎樣呢,人家淫話說你聽,樣兒擺你瞧,姿兒興你挑,身上那一處不是隨你玩,

如此百般體貼你,在你眼?,卻還不是比不過那個男不男女不女的秦鍾,哎喲,

這一下好……好深哩。”



寶玉聽了,心知自己跟秦鍾鬼混的事是瞞不過鳳姐的了,心中惶然,卻倒是

尷尬多些,依舊勇猛穿梭,胡亂辯解道:“姐姐莫聽別人背後亂說,我哪有那等

不堪,隻是見他樣子長得好看,平時有些親近罷了,我哥哥不是也偶爾如此?”



鳳姐隻覺寶玉那滾燙的大龜頭下下至底,挑得花心子腫脹顫跳,不過十幾

下,心頭已生出禁受不住之感,當下雙手去推寶玉,嬌軀亂閃,柳腰幾折,花底

滑泉一浪浪湧出,顫哼道:“你這麼發狠,可是怕我說你麼?”



寶玉笑笑俯身貼抱住鳳姐兒,不再發狠抽插,把嘴湊到她耳心輕語道:“姐

姐剛才不是叫我快快的磨嗎?”



鳳姐兒不接他那淫話,卻道:“你哥哥那樣的人你也去學他?怎麼不跟老爺

學去!”



寶玉一聽鳳姐提到他老子,頓有點焉了,臉貼在她玉峰上半晌不語。



鳳姐知覺,忙婉轉道:“秦鍾是長得風流俊俏,人見人喜的,不過也因此招

蜂引蝶禍福難知,況且他終究是個男人,你跟他胡鬧,不怕虧了身子麼?另外,

你屋子?那麼多俊俏的小丫鬟還不興你玩麼?要是仍嫌不夠,姐姐再去老祖宗那

兒幫你討去。”



寶玉臉上發燙,貼著軟綿廝磨,笑嘻嘻道:“她們哪肯跟我玩,怎像姐姐這

般痛我。”



鳳姐杏眸盯著他道:“不肯才怪,她們最多嘴上硬氣些,其實心?那個不是

想著你,要是你許個將來收在房?的話,隻怕連你的腳趾縫都願意舔……難道,

你在屋子?現在隻收了一個襲人?”



寶玉聽得出神,對鳳姐的話將信將疑,起碼有一個人是絕對不會舔他的腳趾

的,偏偏就是他最喜歡的那個辣晴雯,忽又想起她們將來不知是誰房?的人,心

中一酸,不禁暗歎了一口氣,也不答鳳姐的話,道:“不提她們罷了,加起來也

不及姐姐一個好。”



鳳姐不知他這話多少真假,已聽得芳心發甜,那吃秦鍾的醋也淡了不少,隻

覺寶玉那頂在花心上的大龜頭燙熱撩人,煨得整個人酥酥麻麻的,不由膩聲道:

“你呀,要是不去跟那個秦鍾鬼混,什麼時候想了姐姐都陪你,而且……你想怎

麼玩都隨你。”



寶玉聽她說得有語病,笑道:“要是我想你時正好我哥哥也想你,那會子可

怎麼辦?難道姐姐能同時服侍我們兄弟麼?”說著自己動了興,底下又抽插起

來,一下下又漸強勁。



鳳姐兒婉轉相承,嫵媚地橫了他一眼,嬌喘籲籲道:“你有那膽子麼?”隻

覺?邊被寶玉搗得爽美非常,心頭飄飄然的,不由脫口道:“我倒想嚐嚐你們兄

弟在一塊的滋味兒。”話方說罷,才覺荒唐,粉腮霎已暈成一片,軟滑雪白的肌

膚上也浮現出一團團不勻稱的嫣紅來。



寶玉一聽,心頭頓如火?添油,雙手抱著鳳姐兒的肥美玉股,兩肩傾壓著她

掛於其上的玉腿,大力突插,眼睛瞧著她那羞不可耐的花顏,腦子?幻想著她所

說的勾魂情景。



鳳姐兒躺在大石上,耳中聽著溪水在亂石間流轉的清脆叮咚聲,仰麵迎著從

濃密樹蔭透射進來的明媚陽光,眼?迷迷濛朦,軟膩的小腹緊貼著火熱的男體,

感受著一浪浪強烈無比的美妙衝擊,心頭生出一種身置於仙境之中的幻覺來。



寶玉心中胡思亂想,終按捺不住,忽道:“好姐姐,其實秦鍾也愛慕姐姐得

緊呢,時常跟我說起姐姐。”



鳳姐心頭一驚,魂兒立時歸位,緊張道:“你把我們的事告訴他了?”



寶玉點點頭,道:“弟弟隻告訴了他一人知。”



鳳姐連連叫苦,道:“寶玉害死我了!你又怎保他不再告訴別人?”身子已

陣陣發軟。



寶玉忙道:“姐姐不必擔心,我與秦鍾情同手足,便仿如一個人般,是以才

把我與姐姐相好之事告訴他,他自然深知其中利害,怎會去告訴別人?”



鳳姐閉目嬌呼道:“總有一天會被你害死哩。”又道:“你剛才還說‘隻對

他親近一些’,你們究竟好到怎麼樣了?”



寶玉臉上微熱,不再隱瞞,明了道:“我可入他體,他可近我身。”



鳳姐望著他輕輕歎道:“你們竟然好這這地步,別人傳的那些話果然是真的

哩,你這寶貝公子,女人男人,什麼都興你玩呢。”



寶玉附下貼抱緊鳳姐兒,嘴對著她耳心低語道:“姐姐或也會喜歡他哩,不

隻模樣俊俏非常,那床上風情也是妙不可言呢。”玉莖在花徑內滑溜。



鳳姐兒聽得芳心劇跳,道:“你先偷了我,這會子又幫著別人算計我是不

是?”



寶玉底下溫柔抽送,上邊舌燙美人耳心,繼續低語道:“他不算別人,就與

弟弟一般,況且,若非他妙極,隻是個普通男子,我也絕不會說與姐姐。”他停

了一下,又接道:“要是姐姐也能喜歡他,我們或可真的一試姐姐剛才說的那種

銷魂滋味。”



鳳姐見過秦鍾,一見麵就拉著他的手問長問短,連說寶玉“給比下去了”,

還著人送了一匹尺頭,兩個“狀元及第”金錁子的這等厚禮,寶玉當時也在旁,

自然都看在眼?,是以方敢如此撩逗她,心中隻盼能令鳳姐兒動心,才好與心愛

的小鍾兒一同跟這仙妃姐姐銷魂快活。



鳳姐兒眼波似醉,細啐道:“才不喜歡他哩,模樣雖好,卻是男不男女不女

的,也不知他有什麼手段,能這般勾了你的魂,還幫著他算計你嫂子。”話雖如

此,其實心意早已暗動,她素來最喜那風流俊俏的男子,先寶玉之前,就與東府

的賈蓉賈薔兄弟倆偷過,隻是如今有了更令她心動的寶玉,才跟他們疏遠了些。



寶玉把玉莖深送,龜頭連吻美人的嬌嫩如蚌的花心,道:“他識得百般情

趣,與他相歡,樂趣無窮無盡,舉不勝舉,姐姐隻想一樣,若是他合弟弟,一前

一後服侍姐姐,那是怎樣的銷魂?”



鳳姐兒聽得心動神搖,氣餳骨軟,隻覺嫩花心被寶玉的大龜頭揉得酸癢難

擋,渾身都酥麻了起來,無力道:“莫再亂說,現在隻合姐姐好好快活吧,姐

姐……姐姐好像……好像快丟了,嗯……嗯……弟弟大力些呦,別叫人不生不死

的。”



寶玉下體連挺,龜頭塞至花房窄處,用力壓住花心旋磨起來,喜道:“姐姐

可是答應了?”



鳳姐兒又覺禁受不住,幾欲尿出尿兒來,哪有功夫去答寶玉的話,隻嬌啼

道:“不要了……不要了……你插姐姐嘛……”



寶玉隻道她不允,便笑道:“姐姐若是不答應,便還是這樣子了。”火燙的

大龜頭仍壓緊嬌嫩的花心肉兒,更用力的旋磨起來,直把鳳姐兒酸得個目瞪口呆

香魂欲斷。



鳳姐兒也不知是快活多些還是難受多些,隻覺再捱片刻也難,急呼道:“答

應弟弟了……花……花心要揉掉啦……”



寶玉大喜,道:“姐姐可莫反悔哦。”這才止了那花心上的旋磨,改成一下

下的抽插,隻是比先前愈加勇猛,抽至琴口沒達花心,插得美婦人兩隻豐美的雪

乳悠悠亂晃。



鳳姐兒美不可言,嬌軀時弓時舒,時繃時軟,早把那提防之心丟到了九霄雲

外,在寶玉身下盡情嬌呼起來,嘴?連哼:“姐姐要丟了……”



寶玉大開大闔間,忽一眼落在兩人的交接之處,乜見鳳姐竟被自己的陰莖拉

翻出一卷嫩嫩的蛤唇來,恰有一縷穿過密蔭的陽光照射其上,但見鮮豔殷紅,水

光晶瑩,那薄嫩之處便仿如透明一般,被自己的龜冠深溝刮夾著,隻覺淫靡無

比,不禁悶哼一聲,又一揉而入,直達幽深,龜頭不偏不倚正咬著鳳姐兒的嫩花

心……



鳳姐兒隻覺花心兒一陣奇酸異麻,醉蝦似地蜷起嬌軀,粉臂死死抱住寶玉的

頭,哆哆嗦嗦地丟了起來。



寶玉隻覺莖首一麻,前端已醮了麻人的東西,差點也跟著就泄出來,誰知莖

身漲了幾漲,竟然緩過去了。他從來不耐久戰,碰不得女人的陰精,今番卻因身

上氣脈已暗與胸前的那塊“通靈寶玉”交融彙通,昨晚又剛剛玩過梅開二度,此

刻雖被鳳姐兒的陰精淋得心頭陣陣發酥,卻破天荒的挺過去了,玉莖攪拌著玉

漿,依舊強勇如昔。



鳳姐兒花心眼兒正丟得大開,怎麼受得了寶玉的大龜頭在嬌嫩?狠搗,隻覺

魂魄皆散,百般難挨,偏偏又有道道奇美無比的滋味直飛掠上心頭,教她難舍難

分,不禁失聲嬌啼道:“死啦死啦……弟弟害姐姐丟哩……”



寶玉也覺滋味與往日大不相同,?邊那熱乎乎滑膩膩的麻人漿液越搗越多,

包得陰莖脹翹如瓜,又見鳳姐兒神情嫵媚至極,更是勇猛如狂,忽一下刺得深

時,竟把美人突出石麵,兩個一起滑摔於大石旁的草叢?,那交接之處,猶自緊

咬不脫。



寶玉隻覺龜頭夾著身體的重量順勢挑在鳳姐兒那粒肥美的花心上,通體的骨

頭立時都酥了,這才捱不過,死死壓住婦人,那玄陽至精汪洋洋地大泄而出。



鳳姐兒筋麻骨餳,張著嘴兒,隻軟綿綿的在底下受著,但覺寶玉的陽精滴滴

滾燙,打到嬌嫩?,心兒霎亦停卻,幾欲暈去。



不知過了多久,才聽鳳姐聲若遊絲道:“弟弟好狠,姐姐幾死一回。”



寶玉笑道:“我且度些陽氣給你,才好精神。”勾起鳳姐兒瑩玉似的下頷,

把嘴湊上去親吻。



鳳姐猶自美妙,接道:“與你歡好,竟然一次比一次銷魂,真不定哪日死於

你……你身邊哩。”



寶玉吻至她臉畔,隻見她玉腮上紅潮稍退,竟淡滑得宛若三月桃花,粉粉嫩

嫩的美不可言,比先前又是另一番迷人情景,心頭“砰砰”直跳,道:“如真是

那樣,姐姐可舍得?”



鳳姐兒張開春水盈盈的美眸,情意綿綿地望著寶玉,雙臂圈住他的脖子,在

他額頭輕輕柔柔地吻了一下。



************



白玄惺忪地睜開眼睛,眼中就映入一張充滿關切的明豔俏臉,不由驚喜地叫

道:“琳兒,你怎麼來了?”從床上就要爬起來,原來眼前之人正是他師父殷正

龍的女兒殷琳。他昨夜初試“鳳凰涅磐大法”的驚人威力,一舉擊敗五盜,又收

獲了五盜的數樣至寶,如今一覺醒來,就看到了人人心儀的美麗師姐,真是滿心

舒暢。



殷琳忙按住他,體貼道:“別起來呀,你身上有傷。今天一早就傳來你們昨

夜在榮國府外遇敵的消息,還傷了好多師兄弟,我就跟著爹爹過來了,瞧瞧能不

能幫忙照看你們。”



白玄這才記得昨夜捱過一刀,不過他暗中修習的“鳳凰涅磐大法”早以讓他

完全複原,如非這位師姐提起,他還真的差點忘了,忙撫住纏滿繃帶的胸口,又

躺了下去,裝著痛楚皺眉道:“師父親自來了?我們真是辦事不力,要驚動他老

人家。”



殷琳道:“你們昨夜遇敵之事還真是驚動了不少人呢,不單爹爹來了,早先

刑部也來人探詢情況,聽說為首的是皇上欽點過的都中大捕頭溫百齡,他們走沒

多久,剛才又來了一大幫人,報的是東太師府,由榮國府的人陪著,正一間間房

查看師兄弟們的傷勢,想尋出些線索,因為東太師的小千金幾日前也叫那采花盜

給劫了。”



白玄一聽東太師府的人正在查看師兄弟們的傷勢,不禁暗吃了一驚,他胸口

的刀傷早就完全好了,連丁點痕跡都沒有,他纏著繃帶,隻不過是為了掩人耳

目,待會要是查到身上,怎生解釋才好?



殷琳見他苦著臉不語,還以為是因傷勢嚴重,關切道:“阿玄,你傷口痛

嗎?聽竹竿說你胸口中了一刀,我帶來了爹爹珍藏的‘生肌散’,現在幫你換藥

吧。”



就要掀被子。



白玄忙捂住被口,急切間卻不知怎麼說才好。



殷琳奇怪地望著他,不解道:“怎麼啦?”



白玄支唔道:“你……你幫我換藥?”



殷琳俏臉飛上一抹淡淡的嫣紅,盯著他道:“這會子別人都在忙,隻剩下我

還閑著哩,怎麼?不想我幫你換麼?還是……還是怕我看見你的身子?”停了一

下,薄嗔道:“你們平日一個個光著膀子在操場上練功的時候,怎麼就不知道害

臊?”



白玄見她輕羞淺嗔,神態嬌俏無比,不禁目瞪口呆,一時癡了。

第二十二回飛花入桃源(妝翠台)



殷琳見了白玄那副目瞪口呆的模樣,心中愈羞,一時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正欲尋個借口大發嬌嗔,忽聽門口有人道:“琳兒,阿玄醒了沒有?”



隻見從外邊進來一男一女,男的國字臉,濃眉長耳,雙目炯炯有神,年約四

十左右,正是“正心武館”的館主殷正龍;女的鵝蛋粉臉,成熟韻致,樣子三十

出頭,仔細瞧去,但與殷琳幾分神似,卻是殷天正之妻、殷琳之母林慧嬙,她平

時最是痛愛眾徒,因此也深得眾徒愛戴,問話的正是她。



白玄不想她也來了,驚喜叫道:“師父,師娘。”在床上又要坐起來。



林慧嬙忙上前扶住他,關切道:“阿玄,聽說你傷了胸口,覺得怎麼樣

了?”



白玄含糊道:“好彩紮偏了,沒什麼大礙。”



殷正龍見他精神不錯,點點頭道:“遠山說對方用的是江如嬌的貼身寶刃

‘美人眸’?”



白玄道:“那人的兵刃雖然十分短小,卻是鋒利無匹,徒兒的‘九節銀鏈

槍’一經接觸便立時斷碎成數截,隻是我從來沒見過那傳說中的‘美人眸’,也

不知是不是,不過大師兄問時,那人好像默認了。”



殷正龍沈吟道:“如果真的是‘美人眸’,那人便是一年前壞了江如嬌的江

南采花大盜‘午夜淫煙’滿連了,想不到近來大鬧都中的竟是這幫人。”



話音剛止,就聽門口響起一聲震人心魄的短笑,“非也非也,恐怕十個‘午

夜淫煙’也不是那個大鬧都中的采花盜的對手。在下汪笑山,拜見殷館主。”



屋內四人皆往門口望去,但見外邊又來了一幫人,出聲之人身材矮圓,肥頭

大耳,神態有點滑稽,一雙眼睛卻蘊含懾人的威儀,叫人絲毫不敢輕慢。



殷正龍正待回禮,人群?有“正心武館”大弟子鄒遠山,忙踏前將來人一一

介紹。最先引見的卻是一個文官模樣的中年男子,原來正是“榮國府”從三品爵

工部員外郎賈政,餘者除了其侄同知賈璉作陪,多是東太師府中人,那個出聲的

胖子竟是東太師府大總管汪笑山。



殷正龍連忙一一拜見,賈政亦回辛苦安撫之言,他在眾人之中爵位最高,卻

隻小心翼翼地陪同著東太師府之人,話並不多,倒是那個汪笑山上來繼為殷正龍

介紹身邊眾人。



殷正龍原出自少林,原法號“無心”,是“無”字輩中的佼佼者,在少林短

短的十幾年間,已習得少林正三十六房絕技中的六房,其中看似最平凡的一套

“伏虎拳”更是給他修習得爐火純青,另有境界,曾被羅漢堂聖僧了空讚譽:

“近千年來伏虎拳第二人”。而要練好這套“伏虎拳”,先得有紮實的內功做為

基礎,殷正龍自是不差,如今卻僅從汪笑山剛才那一笑之中,已隱隱覺其內力似

在自己之上,心中微震忖道:“都中果然臥虎藏龍,不知這人出自哪個門派?”



汪笑山掌揚身邊一個打扮似道非道的怪異之人道:“這位是茅山‘神打門’

第三代門主‘通天神君’餘東興,因聞太師的千金遇劫,特率眾弟子入京相

助。”



殷正龍早知道這幾十年來武林中出了個武技怪異無比的“神打門”,且聞近

年來人丁興旺,強手輩出,不敢輕慢,拱手作揖道:“餘門主好。”



誰知那“通天神君”餘東興卻立著負手不動,鼻眼仰梁,隻有氣無力地吐了

一句道:“殷館主好。”顯然不把這地方上武館的人物放在眼?,也不曉得他是

否知道殷正龍乃係出自武林第一大派的少林。



汪笑山眯眼飄過餘東興,落到身側一個玉樹臨風書生模樣的少年身上,笑吟

吟道:“這位俊材便是當今十大少俠之一的武當派冷然,聽說前些時候剛與令嬡

聯手,在泰山腳下誅滅了白蓮教劍妖,因聞都中近日有妖邪橫行,今也入京來相

助太師。”



殷正龍不禁動容,要知道這十大少俠正是當今江湖上風頭最健的十個年青

人,其中無一不是武功超凡,而且如非某武林世家的佼佼子弟,便是某門某派的

接班人。這冷然更是“武當派”年青一代中最出色的弟子之一,江湖上已隱隱有

其將成為武當下一代掌門的傳聞。



那冷然不待殷正龍問好,已先踏上一步,躬身拱手道:“拜見殷館主。”又

轉身朝殷琳道:“殷姑娘好,月前龍盟主莊上一別,不期今日又遇。”



殷琳早就瞧見了他,芳心亂跳,隻是人多不好上前招呼,想不到他竟當然這

麼多人的麵倒先來見禮,忙盈盈地施了一福,回禮道:“冷公子好。”



白玄背靠枕上,從側麵瞧見殷琳俏臉上暈起淡淡的嫣紅,眼睛?竟似有點喜

孜孜的;再看看那個冷然,但覺他便像一把未出鞘的寶劍,隔著劍鞘已讓人感受

到?邊寒冷鋒利的劍身,心頭不禁打了個寒戰,又泛起一絲酸溜溜的討厭來。



殷正龍望著冷然笑道:“少俠好。大家都知道那是江湖上的誤傳了,我聽小

女說,能誅殺那白蓮妖孽完全是冷少俠的功勞。”



汪笑山道:“殷館主客氣吧,虎父亦自無犬女,哈哈,今回太師的千金有

難,還望大家皆來援手。”



那冷然竟然不推不傲,見過禮後,便一步退回人群之中。



白玄縮在被窩?,忽覺將來定有跟這人較量之日,忍不住悄悄地盯著他,暗

中尋找破綻,誰知打量了半晌,竟無丁點收獲,心中不由自主地想起“天衣無

縫”這個成語來。



殷正龍目送冷然退下,眼中似有欣賞之色,回汪笑山道:“汪總管不必客

氣,都中豈容妖邪胡為,大家自當盡力。”



“通天神君”餘東興也道:“這個自然,那采花賊既然敢在天子腳下興風作

浪,自然定叫他不得好死!”眼睛乜乜床上的白玄,對殷正龍道:“你這徒弟又

吃了什麼虧?”



殷正龍見這位“通天神君”麵目無華氣息如絲,實在是看不出有什麼高明之

處,但與其初見之時,卻覺得這人好不傲慢,今又聽他口氣輕佻,心頭不悅,他

還俗後闖曆江湖二十餘年,間中罕逢對手,華北華東武林中誰敢不敬?正不知答

或不答,倒是大弟子鄒遠山老練,接過話道:“我這白玄師弟受的是刀傷,懷疑

對方用的是江如嬌的貼身寶刃‘美人眸’。”



白玄見說到他身上來了,心中一陣緊張,頭上微微沁汗,裝作十分虛弱地蜷

縮在被窩?,真怕有誰要過去查看他胸口的傷勢。



也許所受的不是內傷,幸好沒人有這打算。餘東興道:“這麼說來,這人定

是‘午夜淫煙’滿連了,根據剛才的查看,有人捱的是‘鱷王拳’和‘春水絕流

袖’,可以斷定其中的另外兩人是‘花山鱷’紀豪和‘春水流’肖遙,想不到他

們幾個原本隻在江南作孽的采花賊竟也進京尋死來了!”



殷正龍不接他言,朝汪笑天問道:“不知總管方才如何肯定那‘午夜淫煙’

並非大鬧都中之人?”



汪笑山手摸自己圓圓的下巴,條理分明道:“那大鬧都中之人一直獨來獨

往,而榮國府昨夜遇襲卻有五個人,此其一也;另外那人每次作案時臉上總是戴

著一隻醜陋無比的鬼邪麵具,與那五人的裝扮大不相同,此其二也;最主要的還

是因為前幾日那人劫襲太師府時,被逼出了真功夫,竟然一拳擊斃了太師府中的

一個侍衛,而那侍衛卻是‘華山派’的好手,所修習的‘紫霞氣功’已臻爐火純

青之境,卻連一招也接不住,‘午夜淫煙’那個幾毛賊哪有這等功力?此其三

也。所以我敢肯定昨夜偷襲‘榮國府’的,絕不是那個人。”



殷正龍聽得心中駭然,吸了口氣道:“那人用的是什麼功夫?”



汪笑山臉上浮現出一種怪異的神色來,蹙眉道:“屍體至今還留著,這幾日

來請教了許多都中都外的各派高手,卻無一人能認出是什麼功夫。”



殷正龍更是訝異,又聽汪笑山道:“對了,聽說昨夜偷襲的那幫賊人是‘榮

國府’?的人先發覺的?”



鄒遠山忙接道:“是的,好像是賈大人的二公子。”



賈政一聽,先是心?吃了一驚,便連連擺手,道:“絕無可能!絕無可能!

說起來羞煞人,我那不肖子不但胸無點墨,手上亦無縛雞之力,況年未及冠,

怎麼能於各位高人之先發覺那幫會飛簷走壁的賊人?想來鄒義士定是認錯人

了。”



鄒遠山心中納悶:“便算我認錯了人,難到白師弟他們也都一塊認錯了?”



但他何等老練世故,怎會去頂撞員外郎大人,忙改口道:“昨夜場麵十分混

亂,認錯人也是有的。”



汪笑山乜乜兩人,也不深究,對賈政躬身作揖道:“查看了這麼多人的傷

勢,也算有些收獲了,不敢再煩勞大人久陪了,下官這就回複太師去。”



賈政忙道:“總管不必客氣,學生能為太師出點力便是莫大的榮幸。”當下

送眾人出房,自廊下方與賈璉折回。路上想了想,邊走邊叮囑賈璉道:“昨夜遇

襲,幸好有這幫武館和鏢局的人給擋住,我們府中既然沒什麼損失,你就不必驚

動內眷了,便是老太太那?你也莫去說,免得她老人家受了驚嚇。”賈璉連連點

頭應“是”。



這邊一幹人出了“榮國府”,汪笑山忽對殷正龍道:“對了,太師今晚在府

中設宴,招待入都相助的各派高人,請殷館主也去聚一聚吧?到時幫忙出出主

意,也算是為太師出一分力。”



殷正龍本想客氣,卻聽汪笑山又道:“笑山早就聽說尊夫人出自武林名門,

不但風姿過人,更是見識多廣,還有令嬡,剛與冷少俠誅了白蓮妖邪,哄動江

湖,太師是渴才之人,這就都請一塊去吧。”



殷正龍夫婦推辭不過,又想會一會入都的各派好手,隻好應了。



殷琳本不好意思去,卻因冷然也在被請之列,猶豫了一下便答允了。走到一

邊悄悄交代師弟阿竹道:“阿玄怕羞,不肯讓我幫他換藥,待會還是你去給他換

吧。”



阿竹道:“他的臉皮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嫩啦?”笑嘻嘻地應了。



************



白玄見眾人離去,這才把提到嗓眼的心放回胸腔,躺在床上長長地籲了口

氣。



忽見阿竹進來,笑嘻嘻道:“殷師姐說你害臊,叫我來幫你換藥。”



白玄一聽,心中頓時悵然若失,殷琳幫他換藥他哪?會害臊,心中千般肯萬

般願,隻恨自己暗中修習的“鳳凰涅磐大法”令傷口好得太快,生怕她起疑心才

不肯讓她換藥,如今卻換了根竹竿來,沒好氣道:“她呢?回武館了麼?”



阿竹道:“殷師姐跟師父師娘一塊赴太師府的晚宴去了,聽說那宴上還請了

許多入都來助太師的各派好手。”



白玄一怔,忽想起太師府定然也有邀請那個“十大少俠”之一的冷然,又想

起殷琳剛才望著那家夥的眼神,心中頓時一陣泛酸,懊惱忖道:“她丟下我去參

加太師府的晚宴,說不定多半就是因為那鳥人。”一時愈想愈悶,愈念愈煩,賭

著氣對阿竹擺手說:“誰都不用幫我換藥,就此傷重不治死了才好呢!”



阿竹瞠目望著他,愣在床前。



************



花木幽深處,一眼清泉輕輕柔柔地注入小溪,於亂石間隨心所欲的蜿蜒而

行,滋潤得周遭綠草如茵。



四下散落的霓裳羅帶間,鳳姐雙腿曲蜷,柔美無倫地跪於軟綿綿的草地?,

上半身軟若無骨地趴在光滑的大碧石麵,宮鬢零亂,珠釵斜墜,神態嬌慵甜蜜,

媚眼如絲地回味方才的銷魂。



寶玉從後邊溫柔地抱住她,臉貼著臉,懶洋洋地眯著眼,卻似在聆聽那溪水

流轉時發出的清脆叮咚聲。



鳳姐把玉手探入石邊流轉的溪水之中,隻覺清涼沁骨,好不舒服。她素來隻

重實在,今被寶玉帶到這世外桃源來偷歡,忽覺那從前看是虛幻的風花雪月,原

來也這般動人心魄,又想到賈璉哪有這等情趣,心?不禁暗暗歎息,她側過玉

首,水淋淋的美眸斜乜著寶玉,似笑非笑道:“是不是哪個不知羞的丫頭帶你到

這兒來耍過?”



寶玉嗅著婦人身上特有的誘人香氣,臉龐磨梭她那凝脂般的肌膚,道:“不

要我發誓,卻老是疑心人。這兒是我前陣子無聊時,忽然想看看這條溪水的源

頭,便尋到了這兒,還沒帶誰來過呢。”



鳳姐笑道:“如今知道了這兒的美妙,往後可以帶小丫頭們來玩了。”



寶玉聽不得她的一語雙關,便探手到她腰畔嗬撓,頓戲得婦人花枝亂顫,雪

膚蕩漾。



鳳姐兒連連軟語告饒,寶玉忽一眼瞥見她那雪白的玉股上染了一塊碧綠的青

苔,想是方才從石麵上滑溜下來時給擦上的,但見白綠兩色分明,仿佛雪池生碧

荷,隻覺美不可言,心中怦然而動,那垂軟的寶貝又如冬蛇蘇醒,便趁機將之塞

於婦人花底。



鳳姐兒一掙一扭間,已被寶玉的玉莖悄襲,隻覺半軟不硬的,又滑溜溜的,

便如那泥鰍穿梭,淺淺斜斜地鑽入那肥美柔潤的花瓣內,鬧得心?邊慌慌麻麻。



她知道寶玉精力甚好,幾乎每次相歡都能梅開二度以上,但間中總得休息上

一會,極少這麼快就重振旗鼓的,有點訝異道:“我的小爺,今天怎麼這般厲

害?”



寶玉雙手環到前邊揉握鳳姐兒兩隻軟綿嬌彈的酥乳,在她耳後輕喘道:“你

這麼扭來扭去的浪,叫我怎能不厲害。”



鳳姐兒心中得意,在他懷?又故意妖嬈了一下,笑道:“浪也不是你折騰

的?你精神了可人家還得歇一會兒哩。”



寶玉隻細細感受她花唇的美妙,那玉莖便如魚遊蓮底,但覺又軟又滑,鑽過

一層又有一層嬌嫩軟軟地包上來,便將玉莖反複穿梭,哼哼應道:“你隻管歇你

的,我隻管玩我的。”



鳳姐兒“噗哧”笑道:“這可就奇怪了,你玩你的,誰想睬你,怎麼又溜到

人家屋子?來,難道你是那山大王麼?”



寶玉覺得爽滑暢美,又稍微挑入,龜首頂到婦人內壁上端的癢筋,隻抵揉了

幾下,立覺她又濕潤起來,道:“我若是山大王,怎會上門送你寶貝呢?”



鳳姐兒喘息起來,嬌哼道:“你道是寶貝,我卻覺得那是勾魂的無常棒哩,

噯……噯……小冤家,不……不敢隻弄那兒。”她上身趴於石麵上,渾身忽一陣

不能自已的嬌顫,隻覺寶玉愈刺愈疾,愈揉愈重,幾乎皆送於那一小片癢筋之

上,差點就欲尿出來,這可是賈璉極少耍的,心?不知怎麼忽然想到:“平兒最

喜歡這滋味,若是知道了寶玉要這麼玩,那還不饞死了。”



寶玉已膨脹至最硬,聽鳳姐兒不住軟語相求,卻偏偏隻弄她花房淺處的那片

癢筋兒,興許是看慣了這婦人平時的威風辛辣,這會子便愈想瞧瞧她嬌怯軟弱的

模樣,作狠道:“山大王可是不識憐香惜玉的。”



鳳姐兒哪?還能跟他調侃,反手來推男人,連連嬌呼道:“不敢弄那兒啦,

要尿哩,真的要尿啦!啊……啊……噯呀!”上半身幾欲溜下石麵來,卻被寶玉

的擎天巨柱向上緊緊支住。



寶玉磨抵著那片軟中帶硬的癢筋兒,忽覺一大泡熱乎乎的汁液淋了下來,又

多又猛,既不似淫水亦不像陰精,心跳忖道:“難道真把她給弄尿了?”



鳳姐兒汗如漿出,渾身皆木,玉頸溝現,哭腔道:“快弄?邊,好像也要丟

了……”



寶玉見她神情欲仙欲死,不敢再捉弄,當下立將陰莖深送,大闔大縱地抽插

起來。



鳳姐兒這才回過一口氣,癱坐於寶玉懷內妖嬈不住。



寶玉要令鳳姐兒更加快活,又把手探到前麵,用兩指去捉她那蛤嘴?的肥美

嬌蒂,一陣輕輕地揉捏撫按。



鳳姐兒果然美上天去,不住側首來吻寶玉,下邊膩汁如泉湧出,打碧了許多

嫩草。



不想草叢中一株初蕾的紫鳶正搖曳於兩人的交接之處,那蕾苞竟被寶玉突刺

間一起帶入鳳姐兒的玉戶內,初時兩人皆未覺察,依然狂勇迷亂,那粒紫鳶花蕾

經寶玉一陣暴風疾雨地猛頂狠揉,立時碎裂開來,間中無數細細硬硬的花籽遊散

出來,刹那遍布玉戶之內,再經寶玉的巨莖一攪,分分鑽入花壁上的紋褶之內,

頓把婦人爽得個魂飛魄散。



鳳姐兒顫啼道:“壞啦壞啦……不……不知把什麼東西弄到?邊去了,快

停!快停!”



寶玉這時也發覺有異,卻倍感新鮮刺激,探首瞧瞧懷內婦人,隻見她美目翻

白,丁香半吐,那神態少有的銷魂嫵媚,哪肯睬她叫停,反抱緊住她那凝脂玉體

往下揉按,下邊的巨莖卻朝上連連高聳,攪拌著花房?那些細細硬硬的花籽,愈

覺萬般美妙。



鳳姐兒瞠目結舌,嬌軀時繃時酥,一對粉膝不知揉倒多少嫩草,忽有一粒花

籽被寶玉揉入花心的嫩眼之內,霎時渾身都酥了,也沒出聲,便尿似地丟了身

子。



寶玉隻覺一大股燙乎乎的漿液淋下來,霎間已包住整根陰莖,頓麻得筋餳骨

軟,便把鳳姐一把按倒草地上,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婦人雪股上染的那塊碧綠青

苔,龜頭抵在她那粒肥美非常的花心上,翹了幾翹也熬不過泄了,滴滴疾精打入

花眼,竟把那粒花籽深深地射入玉宮之內。



鳳姐兒趴俯草地上,雙手各抓了一把嫩草,嬌軀痙攣成曲,霎間又大丟數股

陰精,白粥似地流了寶玉一腹狼藉。



許久,寶玉方側抱住婦人道:“姐姐可還活著?”



鳳姐仍舊作不得聲,隻軟綿綿的癱於寶玉懷內,盼望就此融化在這勾魂公子

的身上。



寶玉心知這回可把鳳姐玩慘了,顧不得手腳發軟,鋪開兩人散落一地的衣

裳,將婦人放倒其上,又為其上下按摩,乜見從她玉蛤嘴流出來的漿液中浹淌著

一粒粒紫鳶花籽,這才恍然大悟。



又歇了甚久,鳳姐方能言語,無力道:“玩死了姐姐,看你怎麼跟人交

代。”



寶玉垂首吻她依然椒挺的乳尖,笑道:“若是玩死了姐姐,弟弟隻怕也活不

成哩,何須向人交代,一起葬於這世外桃源,倒也死而無憾。”



鳳姐凝目他道:“隻怕呀,你還舍不得什麼寶姐姐、林妹妹呢。”她何等眼

利,平時觀察眾人相處,早看出寶玉若有所近。



寶玉心事似被說中,臉上一熱,忙轉移話題道:“姐姐可知剛才是把什麼東

西送進去了?”



鳳姐一愣,好一會才明白寶玉所問,便暈著臉道:“是什麼?”



寶玉便在她耳邊悄悄地說了,鳳姐愈聽愈羞,回首乜他道:“可是你故意這

麼玩的?”



寶玉笑道:“皆緣巧得,所以妙不可言矣。”兩人不約而同,心頭一陣旖

旎,一陣銷魂。



鳳姐兒枕著寶玉的胸膛,慵懶四顧,已深深的喜歡上了這個幽秘的小天地,

忽想了想道:“既然這兒隻有你我兩個知道,定然是沒名字了,今天為何不幫它

起一個?日後我們相約,也有個名兒好叫呀。”



寶玉笑道:“姐姐說得有道理,你思量甚麼名字才好呢?”



鳳姐搖搖手兒道:“莫問我,姐姐不識幾個字,還是你來吧。”



寶玉想了想,道:“古有‘桃花源’,可叫到如今都叫俗了……這?幽深僻

靜,有一條小溪,嗯……還有一塊巧奪天工的大碧石,嗯……”忽想起剛才的銷

魂情景,笑道:“有了,就叫‘妝翠台’吧。”



鳳姐兒似懂非懂,問道:“為什麼叫做‘妝翠台’呢,可有什麼典故嗎?”



寶玉笑嘻嘻道:“當然有,姐姐可知我方才何以那麼動情?”



鳳姐嬌啐道:“還不是因為能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調戲你哥哥的老婆唄。”



寶玉笑道:“此其一也,卻不是重點。”



鳳姐望著他道:“你說。”



寶玉臉貼她香肩,悠悠道:“隻因為你那股上染了一塊青苔,與肌膚相互映

襯,實在美不可言,所以有了今日的至樂。從來就有‘梅花妝’,而姐姐股上染

的這塊青苔當可類叫做‘點翠妝’了,加上我們方才歡好時所倚之石,也可比做

梳妝台,所以這兒就叫‘妝翠台’了,正是記念今日之歡,姐姐以為如何?”



鳳姐兒花容嬌暈,又自飽承雨露之後,模樣美得蕩人心神,擰著寶玉的臉

道:“好個風流的小爺兒,玩了人家還占便宜。”心?卻是喜孜孜的,並不反

對。



兩人嘻嘻鬧鬧卿卿我我於溪畔許久,漸至黃昏,方驚覺清醒,慌忙整理了衣

裳,牽手出了幽深,又纏綿了一會,這才各自離去。



寶玉荒唐了一下午,肚中餓得咕咕直叫,正打算去賈母處用飯,忽想起那小

木屋?從昨晚一直關到現在的淩采容,不禁吃了一驚,慌忙擇道尋去。





第二十三回踏月尋卿



淩采容悠悠醒來,隻覺渾身軟綿無力,腦瓜?也暈乎乎的,仍舊在床上賴了

半晌,懶洋洋的舍不得起來。



迷糊間手兒摸到自己身上,但覺衣服質地柔軟光滑,似乎不是原來的衣裳,

不禁唬了一跳,整個人立時清醒了許多,慌亂中從床上滾下來,氣急敗壞地低頭

瞧去,不禁魂飛魄散,原來的衣裳早已不見,身上穿的卻是另一套質地極優的華

麗衣裳,心?連連叫道:“壞了壞了!莫是叫那幫采花賊給……”



一時急得幾欲哭出聲來。雙手繼檢至?邊,所幸還是原來的那件月白肚兜

兒,再反手摸摸後邊自己所打的那隻獨家結子,並未鬆脫改變,這才鬆了口氣,

稍稍放下心來。



她定了神,遊目四顧,發覺原來是在一間華麗舒適的小屋子?,四壁所露雖

皆為木質結構,樸素平常,但?邊的家具擺設卻是典雅考究,那梳妝台、春凳、

小幾、香爐、立鏡、羅帳、臥榻、紗衾、繡枕、琉璃燈等用品一應俱全,地上還

鋪著一張軟綿綿的西洋絲絨毯,赤著腳兒踏在上麵好不舒服,而自己原來的衣裳

正整齊地放在床側的小幾上。



淩采容想了半天,隻依稀記得自己被那“無極淫君”韓將點了穴道,卻不明

白怎麼會在這個地方。她起身走到屋子唯一的門前,用力推了推,卻似從外邊鎖

住了,本能地提了提內力,誰料胸口一陣極度的煩惡,丹田中卻是空虛得難過,

半分內力也提不起來,好容易平複了喘息,坐於地毯上盤膝自檢了一回,方知被

白婆婆傷得極重,恐怕於兩、三月內無法複原了,心中頓時一陣失神黯然,腦瓜

?一片混亂。



淩采容起身又在屋子?搜尋了一回,再找不到其它出口,在梳妝台前頹然坐

下,對著鏡子,怔怔思量道:“雖然那人隻幫我換了外邊的衣裳,身上多少也被

他瞧了去,不知那人是誰?是男是女?”忽然想起那個寶玉公子,不知為何,便

是一陣麵紅心跳。



淩采容胡思亂想了一會,百無聊賴,隨手拉開妝台的抽屜,見?麵盡是極好

的水粉胭脂。她從來隻在凶險無比的江湖上闖蕩,師門中人又多是勾心鬥角之

輩,何時能閑下情來妝扮過,此時反正無聊,便勻了些在掌心,輕輕打於臉上,

頓見鏡中人兒嬌豔俏麗起來,與平日大不相同。



淩采容對著鏡子一陣左顧右盼,心?癢絲絲的,忍不住又咬了口紅,兩瓣櫻

唇便如那嬌花吐豔般的嫩紅欲滴,瞧得連她自己也心動起來,雙手托著自個的下

巴,對著鏡內人兒得意地輕囈道:“好一個小美人哩。”忽然又想起自己的身

份,不由輕輕歎息了一聲。



她顧影自憐了一陣,又拉開下邊一級抽屜,見眾多奇怪物品當中有一隻彩織

錦袋,秀麗異常,便拿起來玩看,解開扣子,瞧見?邊有本小冊子,便取出翻

看,才瞧了兩頁,頓然羞得麵紅耳赤,啐了一口,遠遠地丟到了一旁,原來?邊

畫了一幅幅妖精打架的圖兒,旁邊還配了一行行字體娟秀的香豔詩詞,正是鳳姐

給寶玉玩看過的那冊春宮——《玩玉秘譜》。



淩采容心頭“通通”亂跳,暗啐道:“這些富貴人家,果然淫穢荒唐,家?

竟然藏著這麼惡心的東西。”突然又想起寶玉,心底一陣惶然,倒有七、八分認

定了這兒便是那小子的屋子,心道:“瞧他模樣斯斯文文,卻看這種東西,真是

人不可貌相哩。”一時希望是寶玉幫自己換的衣裳,一時又希望不是他。



屋子?一直點著琉璃燈,也不知是什麼時辰,淩采容悶得心頭發慌,想趁閑

運功療傷,卻連丁點氣息也提不起來,隻好作罷。



不知又過了多久,竟想起那冊春宮來,心兒“砰砰”亂跳,忙欲轉念他顧,

誰知方才看到的那兩頁撩人的春宮畫麵,卻陰魂不散的死纏著她,愈欲丟開卻愈

是如影隨形,酥酥麻麻地的隻往她心兒?鑽,直教她想道:“反正此時沒別人,

我就是瞧了,然後好好的放回去,又有誰知呢?”



此念一生,便不知不覺去撿起那冊《玩玉秘譜》,縮在椅子?屏息靜氣的翻

看。



那《玩玉秘譜》乃當今四大青樓之一的品玉閣大家曼虛靈所作,冊中春宮筆

筆傳神,勾人心魄。淩采容何曾瞧過這樣的東西,便似那小兒忽灌了烈酒,隻看

得如癡如醉,魂蕩神餳。



她尚為處子,對那男女之事隻是一知半解,此時一頁頁瞧過,這才稍明了許

多原本模模糊糊之想,心兒直蹦個不住,暗念道:“原來那夫妻之事竟是如此,

真是……真是羞死人了,怎麼能做得出來?”又想到世間不知有多少對夫妻,多

少個日夜在做這些事兒,更是羞得雙頰如燒。



翻到這頁,但見一幅淫豔圖兒:畫的是荷塘邊的竹林,間有一小姐模樣的女

子,斜斜倚靠在一個蹲著的丫鬟背上,隻褪了下邊小衣,丫鬟卻抱住後邊綠竹

竿。小姐前邊有個男子全身冠帶,也隻褪了褲子,一隻擎了小姐的腿在前抽插,

那交接處竟細細畫出來,纖毫畢現。旁有題跋:東風齊借力。



綠展新篁,紅舒蓮的,庭院深沈。春心撩亂,攜手到園林。堪愛芳

叢蔽日,憑修竹慢講閑情。綠陰?,金蓮並舉,玉筍牢擎。搖蕩恐難

禁,倩女伴暫作肉兒花茵。春風不定,簌簌影篩金。不管腰肢久曲,更

難聽怯怯鶯聲。休辭困,醉趁餘興,輪到伊身。



淩采容心道:“該死,這夫婦倆真是羞煞人,怎麼在丫鬟麵前做這事兒!”



瞧得把持不住,幾欲把春宮丟開,誰知那本冊子就似塗了膠水似的牢牢粘在

手?。



她識字不多,但那題跋字句淺顯,略微一品,已看懂了七、八分,身子便酥

了八、九分,癱在椅子?,鼻息滾燙,捂頰自警道:“再瞧一頁,便放回去。”

卻是翻了一頁又一頁,不但沒舍得將冊子放回去,還不知不覺間把手兒放到了自

已的腿心?,隔著裙褲摸到了那一粒連洗澡時都不敢多碰的嬌蒂上……



待又翻至一頁,見圖中畫了一個長發及腰的女子,玉體幾裸,卻把自己懸在

衣架上,有男子站在腳凳上,從後邊來挑她,那交接處欲入未入,尚有半粒圓碩

的龜首露在女子的蛤嘴外,左邊是一張桌子,右邊從窗?望出去是一座假山和桃

花。旁邊題跋:鵲踏枝。



牡丹高架含香露,足短難攀,小幾將來渡。宛如秀士步雲梯,疑是

老僧敲法鼓。輕輕款款情無限,又似秋千搖曳間庭院。興發不堪狂曆

亂,一時樹倒猢猻散。



淩采容細細咀嚼著題跋的字句,心中那淫情浪意更是如火如荼,迷亂間不覺

把指兒揉得飛快,雖還隔著裙褲,卻也快美非常,陣陣醉人的酸麻從那粒無比敏

感的嬌蒂上流蕩全身,那幅春宮?的人物也仿佛生活了起來,在她麵前驚心動魄

地顛鸞倒鳳。



不知又揉了多少下,淩采容嬌軀愈繃愈緊,盯著畫中男女的交接處,忽一道

奇酥異麻灌注體內某處此前從未知覺的地方,令得她汗毛皆豎,小嘴張啟,丁香

半吐,接著便哆哆嗦嗦地丟了,排出了有生以來第一股極樂的花精。



淩采容一陣驚慌,急欲用手去捂,卻是如何阻得往?幽深處某物連連痙攣抽

搐,數股溫暖濃稠的漿液自花溪迸湧而出,霎已浸透褻褲,於羅裙上緩緩洇出一

朵嬌豔的桃花來,但她很快就被極度的快美所淹沒,再也無暇多顧了。



一番欲仙欲死之後,淩采容兀然鬆軟,早已出了一身滑膩的香汗,濕透小

衣,意猶未盡地癱於椅上,修長的雙腿依然舒暢張著,那幽深處的繁華開謝已漸

漸消止,但手兒卻似乎仍舍不得離開花溪,輕顫的纖指還留在那兒偶爾撥弄,仿

欲撫去一曲將罷的餘韻,迷醉間,忽聽門外有些聲響,好似有人正在開鎖,不禁

唬得魂飛魄散,慌忙將那冊春宮丟回抽屜內,迅速推上,方從椅子立起,已見一

人推門進來。



外邊已是夜色漆黑,那人又離幾上的琉璃燈尚遠,淩采容一時瞧不清是什麼

人,心頭猛地縮緊,暗祈千萬莫是白湘芳那賤人尋來才好,卻聽那人輕輕叫喚

道:“淩姑娘,你可好麼?”



淩采容這才知道是那個呆公子賈寶玉來了,心道:“果然是他把我弄到這?

的,那麼,給我換上這身衣裳的九成也是他了。”心念至此,不禁又羞又惱,那

在江湖上動阢傷人的脾氣一起,便撲上前去,一爪已捏到了寶玉的喉嚨,誰知牽

動傷勢,胸中一陣極度的煩惡,一股鮮血已湧到了口中,整個霎時癱軟跌倒。



寶玉慌忙去扶,瞧見她臉如白紙,一縷鮮血從嘴角流下,想起白婆婆說她傷

得極重,唬得連話也哆嗦了:“姑娘怎麼又要打我?你傷得這麼重可千萬不能亂

動呀。”



淩采容一怔,想不到寶玉這般關心自己,卻仍欲推他,掙紮道:“可是你給

我……我換上這些衣裳的!”



寶玉也一愣,上下打量淩采容,瞧得女孩耳根兀熱,慌忙把雙腿收攏,悄悄

將那朵羅裙上的桃花濕跡藏入腿縫內。



呆公子猶犯迷糊道:“是哩,你不喜歡這些衣裳麼?”見少女急得眼圈發

紅,才突然醒悟,忙接著道:“昨晚回到竹林?,見姑娘還未醒來,身上早已給

露水打濕,在下生怕姑娘著涼,便把姑娘送到這?暫歇,且幫你換上這套衣裳,

絕不敢有冒犯姑娘之心。”



淩采容見他誠惶誠恐,心情已好了一半,又想起初遇這人時之況,心中再無

疑慮,咬唇道:“才不要你好心,你……你……你幫人家換衣服時,可有……可

有亂看?”



寶玉心想幫你換衣服還能不看嗎?隱約記得自己當時還真是瞧得不亦樂乎

呢,但這話可不能老實交待,莫惹她生氣才好,便答道:“沒有,我一眼也不敢

多瞧。”



淩采容望望他,好一會又說:“人家才不信哩,難道……”話才出口,俏臉

便飛起一抹淡紅來,與先前慘白的臉色鮮明映襯,追究自然也無以為繼。



寶玉素來最惜痛女人,瞧她那憔悴花容,心中憐意油然而生,道:“姑娘好

似傷得極重,我這就去找大夫來瞧瞧。”



淩采容黯然道:“不用了,我這傷尋常大夫那?能治。”



寶玉急道:“姑娘切莫灰心,這都中名醫甚多,就是平時我家常請的幾個大

夫也非尋常庸醫,試試才知。”



淩采容眼珠溜溜一轉,瞧著他道:“對了,你的輕功那麼俊,內功如何

呢?”



寶玉道:“我可不會內功,那輕功也是昨天你走後我才跟白婆婆學的。”便

將白婆婆教他輕功的經過與淩采容昏迷後他驚走江南五盜等事說了一遍。



淩采容聽得眼珠子差點都要掉出來了,心道:“那有這樣的事,從來就沒聽

說過誰能一天就學會輕功的,難道這呆公子是個武學天才不成?”便道:“白湘

芳那賤人既然教你輕功,定然也有教你馭氣之法,隻要你能幫我提起一點內力,

我自己就能運功療傷了。”



寶玉正躊躇這麼晚上哪兒去請大夫,且又不能驚動別人,聽淩采容這麼一

說,心中大喜,忙道:“此法如可行最好,隻是我不懂怎麼幫你。”淩采容便教

他怎麼馭氣運功,啟行止處,又比白婆婆昨天教得詳細了不少。



寶玉本是補天遺石,天資極靈異慧,加上胸口那隻暗藏玄機的“通靈寶

玉”,是以才能在白婆婆胡亂指點之間,就輕而易舉地學會輕功,而今淩采容所

教的,並不比白婆婆難上多少,不一會兒,寶玉已明了個大概,當下依著淩采容

所示,將雙掌抵於淩采容背上“神通穴”,運氣傳送。



淩采容盤膝納受,本隻期望寶玉能幫她提起一點內力,便可自己運功療傷,

誰知寶玉雙掌甫抵背後,頓有一股暖洋洋之氣湧入神通穴,竟似那大江寬河般綿

綿不絕地流蕩全身,通體舒泰無比,不禁萬分訝異,心驚道:“便是一個有幾十

年修為的武林高手也不過如此呀。”生怕走火入魔一時不敢多想,用心納受。



寶玉卻覺氣流自胸口澎湃湧入,依著淩采容所教之法,源源不斷地傳輸給

她,也是舒暢非常,隻是奇怪白婆婆和淩采容都教他“氣自丹田而啟”,而自己

卻總是從胸口而發,總不會兩個人都教錯了吧?抑或這運氣之法不隻一種?殊不

知,他所生之氣並非發自體內,而是源於他胸口的那隻“通靈寶玉”。



過不一會,淩采容身子突然猛的向前傾,噴出一口烏血,淋得地毯觸目驚

心。



寶玉大驚,不知出了什麼差錯,急問道:“怎麼啦?”



淩采容好一陣喘息,半晌才道:“不礙事,是瘀血。”她緩緩轉過身來,臉

上已有了淡淡的血色,對寶玉喜形於色道:“好弟弟,你可幫了姐姐一個大忙,

我現在好多了。”她自檢內傷,發覺竟已神奇無比的好了三成,心情大佳之下,

便又對寶玉叫起弟弟來了。



寶玉高興道:“那我再繼續幫你運功,把傷完全醫好。”眼角乜了一下地毯

上那塊被淤血弄髒的地方,暗暗擔心到時怎麼跟鳳姐交待。



淩采容擺手笑道:“心急吃不到熱餑餑,哪能一下子都醫好,我原本以為要

養上兩、三個月,現在看來,如果有你幫我,說不定再過幾天就能完全複原了,

對了,你原來真的沒有練過武功嗎?”



寶玉搖搖頭,有些興奮道:“從來沒有,原來我還不相信有人真的能飛簷走

壁呢,想不到現在我也會了。”



淩采容盯著他,美眸中閃過一絲奇怪的神色,若有所思了一會,忽然微笑

道:“噯,寶玉,姐姐餓壞啦,你家?有吃的嗎?”



寶玉這才想起淩采容已經餓了一整天,都怪自己昨夜跟小丫鬟們荒唐了通

宵,直至近午方起,午後又攜鳳姐去了那“點翠台”銷魂,幾忘了她還被鎖在這

小木屋?,真是該死,忙道:“此時晚飯已過,我也沒吃呢,不過我屋?還有些

可口的點心,這就去拿過來,咱們先墊墊肚子再說。”轉身便要出去。



淩采容忙拉住他的袖子,“還得回你屋?去拿呀,不怕驚動別人了?”



寶玉一聽,也有些頭痛,心忖道:“這會子襲人和晴雯她們都在屋?,晚飯

剛過我去拿點心,尋什麼借口才好呢?”



淩采容見他苦臉不語,想了想道:“如今我身上的傷已好了許多,再不用你

背了,何不悄悄出去外邊吃呢?我已經來了大半月,卻還沒嚐過這都中的美食

哩。”



寶玉想想覺得如此甚好,笑道:“也好,都中我最熟,這就帶你去嚐個

夠。”



兩人走出小木屋,寶玉順手把門鎖上。



淩采容遊目四顧,但見周圍盡是繁枝密葉,整間小木屋幾被滕羅植被爬滿,

不禁訝異道:“這兒是什麼地方?我還以為你家都是些雕梁畫棟的大房子哩。”



寶玉臉上發燒,怎好告訴她這間小木屋是鳳姐跟他偷歡的秘巢,隻得含糊

道:“我喜歡幽靜,就叫人在此搭了這間小屋子,天熱時才好避暑納涼。”



淩采容眼中露出一絲欣賞之色,笑吟吟道:“原來富貴人家?的公子哥,也

有不是從頭到腳都俗的。”她在小木屋?悶了一整天,此際便如籠鳥出柙,閉眼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氣,隻覺格外清新,不由一陣心曠神怡,?起頭來,但見天

上晴朗無雲,一輪圓飽明月,正透過樹梢幽幽灑落著沁人的清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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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卿慵慵懶懶地半臥榻上,眼睛空空地望著窗外那輪明月,無聲無息良久,

不由輕輕的歎了一聲。



瑞珠從外屋進來,皺眉道:“都多晚了,還不睡麼,爺今晚恐怕又是不回來

了,我這就去打湯水來侍候奶奶睡下吧?”



可卿自那日從北靜王府回來,便對賈蓉不理不睬。賈蓉也自覺無趣,不敢來

碰她,幾乎夜夜去外邊花天酒地,常至次日近午方歸,夫妻倆話語已是日漸稀

少。



可卿連轉首也懶,道:“你先睡去吧,等我想睡時再喚你。”瑞珠瞧瞧她,

也悄悄地歎息了一下,轉身退出。



可卿又躺了半晌,微覺